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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和,你……我有点受不住……”陆云策揪着床单喘气,吞咽着空气,侧过头索吻。
钟暄和伸出软舌轻轻碰她,就是不给深吻。
“想要……”陆云策不清醒了。
钟暄和的手滑了下去。
“嗯!”陆云策不禁叫了出来,刚张开嘴,就被钟暄和深深吻住了。
而后就是狂风暴雨,雷电斜着直着刺下来,迅速、生猛,冲进夜空,搅动起滚滚雷声,经久不息。
云收雨歇后,陆云策趴在钟暄和怀里感叹,“真是‘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啊。”声音沙哑。(1)
钟暄和亲了亲陆云策汗津津光滑的肩头,“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不早朝就不早朝了,你能把事业做好我很开心,但是我更要你健健康康的,物质条件可以满足温饱生存,能体面地生活就够了,再多了不必要,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幸福。”钟暄和看陆云策拼命经营着奶茶店,心疼,“过段时间再招个人吧,这样你和周远都可以轮流歇歇,一定不要透支身体。”
听到心里,陆云策微抬起了头,“工作没透支我呢,就你,透支我了。”
“讨厌,三句话不离黄腔,没正经。”钟暄和红着脸抽打了下开黄腔的人。
“那再透支下吧,我喜欢被你透支。”陆云策看着娇羞妩媚的人儿又控制不住了,翻身跃了上来。
一场正经的谈心又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
相爱的人聚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假期一转眼就结束了。
火车站里依旧人山人海,旅人们面色焦虑,脚步匆忙,led大屏上滚动着通往各个城市的列车信息。
陆云策一手牵着钟暄和,一手拉着行李箱,脚步缓慢。
候车室里,陆云策又抱住了钟暄和,眼圈发红,“不舍得你走。”
“不是说了吗?十一月你回家看我,快了。”钟暄和嘴里虽然这样说着,眼睛还是红了,她更舍不得,昨晚又哭了一场。
“嗯,等一个月,十一月我回家看你,十二月底你考完试就过来,以后我们再也不分离了。”陆云策说完鼻头发酸,她赶忙把下巴放到钟暄和的肩头,让控制不住的眼泪滚落到钟暄和的背上,不想让要走的人儿看到。
“好。”钟暄和搂紧了陆云策,再怎么压制也没压制住,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两个人都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流泪,就互相抱着平复。
“开始检票了,我进去了。”钟暄和微微分开了两人,看到陆云策犯红的眼眶,又忍不住要掉泪,嘴巴撅了起来。
“好啦,不许哭了,嗯,一个月而已,每次都生离死别的,很快就见了。”陆云策把手指放到钟暄和微撅着的嘴唇上哄她。
钟暄和说不出话,泪花在眼里打转。
“听话啊,进去吧,到家了给我发信息。”陆云策把行李箱的拉杆放到钟暄和手里,轻轻推了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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