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暄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再逛逛,好吧?大小姐,听你的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嗯,臭豆腐,我要吃臭豆腐!”方糖闻到了香味,直奔前面的小摊位。
夜色下的南湖边霓虹灯闪烁,人来人往,小贩们的吆喝声,游客们的聊天声不绝于耳,各色麻辣鲜香的味道钻进鼻孔,刺激着味蕾的美食融化在嘴里,长时间的冷清后偶尔融入这滚烫的人间,有种灵魂被重新洗涤的感觉,果真是人间烟火气,能抚慰人心。
一扫刷题的压力,两个小姐妹感觉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上课时间的李店中学一片寂静,偶尔会有一些朗读声响起,树叶在微风下轻摆,知了叫个不停,办公室附近零星有几位老师在走动。
“哎,张老师,我从家带了些咸鸭蛋,太多了,吃不完,给您一兜。”办公室门口,朱大勇朝腿有些跛的一位中年男人打招呼。
“啊,朱老师,太客气了。”张老师赶忙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您进来。”
“您坐,我给您倒水。”张老师对示好的新同事很客气,“你家在八河是吗?”
“是。”
“那离县城很近啊,怎么没去城里教书?”张老师扶了扶眼镜。
“唉,学历不够,就调到这里来了呗。”
“慢慢来,你还年轻,将来可以多考考职称。”
“嗯……这个位置是钟老师的?”朱大勇看了看张老师对面的位置,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教义和课本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呦,猜得真准,怎么没猜是李老师或者欧老师他们几个啊?”张老师很诧异他的精准,他们办公室有五位老师。
“因为这个座位摆放得最有生活气息,还养了盆花,很复符合钟老师的性格。”朱大勇没说全,就是这个座位有香水味。
“小伙子,很有观察能力啊,钟老师就是很勤快,你看我的办公桌都是她帮忙给收拾的。”张老师提起来搭档,赞不绝口。
“哦,钟老师这么漂亮又这么勤快,她对象做什么的?”朱大勇终于问出了口。
“她对象?没见过,就听她说过,在外地,具体做什么的不知道,没来过。”张老师实话实讲。
“哦……”朱大勇思索,“钟老师是贾庄村的吧?”
“是啊,你不是知道嘛,钟校长贾庄的,他闺女当然也是贾庄的。”张老师正说着,下课铃声响了。
“得,放学了,明天放假好好歇一天。”张老师开始麻利地收拾,准备撤,眼光瞥到桌上的那兜鸭蛋,嘴角带笑,“那这鸭蛋?”
“您收下,您收下。”朱大勇起身告辞。
一放学,学生们又鱼贯而出,下午就放假了,明天也放假,孩子们高兴得跑着都要跳起来,自行车骑得都比平时快。
学生们最盼望的就是放假。
一辆黑车停在宿舍区门口,钟暄和拉着方糖低头上了车。
一上车,方糖就对驾驶位的钟明亮致谢,“谢谢钟叔叔,又去您家麻烦您和阿姨了。”
钟明亮回头一笑:“说什么麻烦,你陪着暄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都坐好了吧,我开动了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