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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翠红着眼眶,咬着齿贝,轻声抽噎,提着裙摆露出受伤的脚踝。
只见整只左脚被狩猎的铁夹给夹住,鲜红色的鲜血已经浸透了白色的足衣,看上去煞是恐怖。
“墨画,你快回寺庙,找人来帮忙。”阮玉卿面容肃穆,当即决定。
倚翠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好,而且这虽不是荒山野岭,但这么远的路途也是让她们够呛。
墨画早就被这种情况吓得慌了神,哆哆嗦嗦的指着地上流淌着的血:“夫人,倚翠流了好多的血啊。”
阮玉卿咬咬牙,挡住墨画的视线,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墨画,没有事的,倚翠会好好的,你放心,我在这里照顾倚翠,你快点去找人!”
“是……是,夫人。”墨画回过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倚翠,转过身朝桃林深处跑去。
时间一点点流去,夜色落幕,天边已经呈现出灰蒙蒙的一片,原本生机盎然的桃林在夜晚,早已变成了一张催命符。
“夫人,奴婢好难受啊,墨画还没有来吗?”躺在地上的倚翠发出细微的声音。
阮玉卿蹙眉,心神不宁的绞着手中的帕子,时不时往远处眺望:“倚翠,你再坚持一下,墨画很快就要来了。”
倚翠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沁出冷汗,豆大的汗水顺着眼角缓缓往下流:“夫人,奴婢好疼啊。”
不知为何,阮玉卿忽然想起前世,倚翠和墨画也是因为她而葬身火海,想到这,她暮地感到害怕。
“倚翠,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到前面看看。”阮玉卿吃力的把倚翠扶到一处凉亭内歇下。
临走前,脚步一顿,转过身将身上唯一的一件披风给倚翠披上。
回头望了一眼半昏迷的倚翠,阮玉卿咬咬牙走进了暮色中。
夜幕垂垂,天上的乌云将月光遮住,树影婆娑,风声作响发出沙沙的声音,原本皎洁的月光在这一刻也显得越发的幽暗。
阮玉卿抱着胳膊,转了一个弯,身后的凉亭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不知为何,她心中忽地忐忑起来。
脚步开始犹豫,踩在厚厚的树枝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咔嚓——”
细微的声音刺痛着她的神经。
是人踩到树枝的声音,附近有人?!
还未等阮玉卿回神,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忽然从身侧冒出来,紧紧攥着她的手臂往后用力一扯。
“啊——”阮玉卿下意识的发出尖叫,随即,温热的手掌紧紧的捂住她的口鼻。
“呜呜呜……”
无论她如何呼救,对方都不为所动。
她甚至都能够感受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脖处,带起阵阵痒意。
阮玉卿从来没同陌生男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她忍住不住缩了缩脖子。
“不许动!”
对方甚是警觉,压着声音警告她,手已经渐渐收紧,缓缓掐着她的颈脖。
阮玉卿察觉到对方的杀意,许是动了杀心,眼里闪过一丝不甘:“还请大侠饶命,若是大侠遇上麻烦,小女子定竭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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