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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冰凉,正好使人清醒。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几乎没有犹豫,纵身一跃。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吞没了她的口鼻,吞没了她的身体,也吞没了那烧了她整整一夜的滚烫。
她在水下睁开眼,看见月影碎成一片一片,浮在水面上摇晃。
真好。她想。
然后她被一张网兜住了。
那网极软,极细,缠在身上像一层纱,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被轻轻拖出水面,像捞起一条落网的鱼。
侍卫们把她放在岸边,低头后退,让出一条路。
一双洁净无尘的白靴,停在她眼前。
水从发梢流进眼睛,涩得睁不开。
余温跪伏在地,浑身湿透,嫁衣的衣领松了,露出半截锁骨,水痕沿着那处往下滑,滑进衣襟深处。
湿透的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微微颤抖的细肩,和压着的、急促的呼吸。
那个人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见他缓缓俯身,袖口垂落,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一方帕子落在她脸上,动作堪称温柔地,替她擦拭脸上的水渍和污泥。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就在她耳边,懒懒的,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凉意:
“荷花池的水凉,小姐娇贵,怕是受不住这份寒。”
余温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
月色下,那张脸漂亮得不似真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江覆知道她想起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得她脑中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他的肩膀,往他身后看去。
侍卫们垂首立着,火把的光照亮他们的侧脸。
那个戴着流苏耳坠的人,站在人群边缘。
邱子胥。
她青梅竹马的知交。
她真正嫁与的夫婿。
对方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照得像一尊冰雕。
然后,他垂下眼,往后退了一步。
两步。
三步。
隐入人群,隐入夜色,像一滴水落入黑暗,再也没有痕迹。
余温盯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的,分毫也不能移动。
皇帝的手还停在她脸侧。
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看着她望向人群的目光,看着她眼底的惊痛一点一点沉下去,变成死灰。
他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
那只手慢慢上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江覆拇指摩挲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近乎缱绻的温柔。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身嫁衣,”他轻声问,“是穿给谁看的?”
余温瞳孔骤缩。
月光从侧面照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他的手抬起来,玉白指尖悬在她脸侧,没有再落下去。
“失约不来,是又去嫁人了吗?”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吐出的字句却冷得像刀。
“朕是不是该再贺余小姐一声——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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