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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予霄鼻尖贴在他后颈白嫩的皮肤上,细细地嗅闻,不知餍足地说,“宝宝,我们再来一次你说的标记。”
“!!!”
陶然瞳孔地震,呼吸几乎停滞。
紧接着,他那处敏感薄弱的腺体落下湿漉漉的触感。
祁予霄……在舔他的腺体!
触觉神经发达的腺体很快传来阵阵微弱的电流,酥麻感从脊椎骨散至全身上下。
陶然脸颊涨红,他声音诧异,“祁予霄……你,你没睡?”
“真睡了你让你跑了。”祁予霄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力道收紧几分,眸底带着浓重的占有欲,难以克制地露出犬牙,在那个娇嫩的腺体上落下一个牙印后。
陶然身体哆嗦。
“……”
空气陷入沉默,祁予霄侧过脸,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陶然早已红透的耳边,他声音含着刚睡醒的低哑。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祁予霄问。
陶然微微怔愣。
昨晚实在是太混乱了,发生的事情太多,暴露的信息也太复杂……他们确实需要好好聊聊。
陶然心中生出些勇气,没那么想逃避了。他干涩的喉道动了动,艰涩开口,“你、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对方没回答,沉默几秒后,腰间的手却听话地松开了。
陶然在原处静静不动,做足心里准备之后,他转了一个身。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面对面地侧着身子。
陶然眸中漾着水光,睫羽颤动,他垂着脑袋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鼓足勇气看向祁予霄,“有、有话要和你说!”
闻言,祁予霄眉梢微扬,黑眸亮了亮,“什么?”
“对不起。”谁知陶然却突然道歉,“我一直以来都欺骗了你,其实我并不是直男,而是一个gay,我之所以骗你,是因为我不想你讨厌我。”
祁予霄撩起眼皮,表情稍稍意外。
没料到陶然会直接说这个。
“你不需要道歉,你没做错。”
祁予霄沉默了一瞬,轻声道,“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先入为主地认定你是直男,还说自己不喜欢同性恋,一开始就把你架了起来,害你不得已地才撒谎。”
陶然浓密的睫毛轻轻掀起,濯黑水亮的眼睛看向祁予霄,他嘴唇动了动,“所以……你真的不介意吗?”
闻言,祁予霄眉心蹙了蹙,疑惑问,“昨晚我说的那番话,你都不记得了吗?”
“!!!”
陶然眼睛飞快眨动,心跳加速,“我……”
昏暗的卧室里,祁予霄眸色深黑,“陶然,你喜欢我吗?”
一块巨石再次砸落湖面,掀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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