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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予霄:“?”
看对方的表情,陶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着急说出的话好像有歧义,摆手道,“啊不是我那个意思。”
他解释道,“就是你陪我去医院的那天晚上,路费、医药费还有晚餐的费用是多少?我现在就还你吧。”
祁予霄沉默片刻,撩起眼皮看他:“你过来就是想和我说这个?”
“对,本来想问完就走的,但没想到老师这么快就来了。”陶然诚实地回答,突然想起刚刚他进来时祁予霄就是一个人坐着的,四周的位置都坐满了,好多人都在偷偷看他,但就是没人敢上前坐他旁边。
“你是不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坐?”陶然猜测地问,“要不你现在告诉我费用多少,我把钱还你,然后就去别的位置坐。”
祁予霄轻飘飘回:“不用了。”
“好的。”陶然下意识地以为是祁予霄好心,让他不用大费周折地换位置。
祁予霄:“我说的是位置和费用两件事。”
“啊?这怎么行呢!”陶然连忙道,“你能陪我去医院看病我已经很感谢了,怎么还能让你再付额外费用?”
这多不合适啊。
他们两个个本来就不熟,就算祁予霄有钱不在意这些小事,可他的良心还是会过意不去。
祁予霄:“说不用了。”
陶然音量小到含着气声:“还是用一下吧。”
见祁予霄不说话,陶然有些着急,无意地靠近了他一点,声音里带着祈求:“你、你就告诉我吧。”
祁予霄视线落在了陶然的脸上。
陶然的脸小得和巴掌似的,五官秀致,漂亮没有一丝攻击性。眼头偏圆润,双眼皮连着眼尾勾勒出十分灵动的开扇线,瞳色是很纯粹干净的黑。
唇形好看的嘴唇小幅度地一张一合,中间有一颗圆润的唇珠,不说话时会软软地搭在下唇中间。
少顷,祁予霄收回视线:“50块。”
“啊?”
陶然正想掏出那几张红色百元大钞的动作猛然一顿,不可置信,“这么少吗?”
着实被这个数字惊到了,他再次确认,“是包括医药费和车费还有晚餐钱的吗?”
“嗯。”祁予霄坦言道,“就这么多。”
始料未及,陶然皱了皱眉,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现金,发愁。
但凡祁予霄说个三五百块钱,他都能立马掏出来。可他万万没想会是五十块,ATM只能取到百元钞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上哪去给祁予霄找五十块的现金啊。
“……”
陶然沉默了许久,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最后他只能闷声和和祁予霄说,“要不,等你下次回宿舍我再还你?我现在……没有五十块现金。”
现金交易在大学中已经很少见了,祁予霄不解地问:“你平常都用现金?”
“没有,都用的网上支付。”
“那为什么要特意取现金还我?”祁予霄说,“微信转账就好,别搞这么麻烦。”
“……”陶然却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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