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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云卿辞向前一步。朝服的裙摆拖在地上,出沙沙的声响。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奏折,双手捧起:
“陛下,这是臣妇多年来收集的证据,关于一个名为‘烛龙’的神秘势力,如何渗透朝堂、操控官员、侵吞国库、祸乱民生。请陛下御览。”
高公公走下御阶,接过奏折,呈给皇帝。
皇帝展开奏折,一页一页翻看。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阳光从高高的窗棂照进来,在御案上投下一道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精灵。
时间一点点流逝。
终于,皇帝合上奏折,抬起头。
“这些证据,从何而来?”他问。
“一部分来自臣妇在安国公府时现的陈年旧案线索,”云卿辞回答,声音不疾不徐,“一部分来自清剿行动中查获的账册、密信,还有一部分,是臣妇根据这些线索,结合古籍记载,破译出的符号含义。”
她顿了顿,继续道:
“陛下,这个‘烛龙’势力,并非一朝一夕形成。它像一条毒蛇,潜伏在王朝的肌体里,吸食着民脂民膏,腐蚀着朝堂根基。它代表的,正是那些阻碍王朝新生、只顾私利的腐朽势力。”
话音落下,大殿里响起一阵骚动。
“荒谬!”一个声音从文官队列中响起。
云卿辞转头看去,说话的是礼部侍郎王大人。他年约五十,面白无须,此刻正满脸怒容地瞪着她:
“靖王妃,你一个妇道人家,怎敢妄议朝政?什么‘烛龙’,什么腐朽势力,分明是你为了揽权,编造出来的幌子!你与江湖势力勾结,行事乖张,早已引起朝野非议。如今还敢在御前大放厥词,简直不知所谓!”
王侍郎的声音尖利,在大殿里回荡。
云卿辞看着他,眼神平静。
“王大人说臣妇与江湖势力勾结,”她缓缓开口,“敢问大人,证据何在?”
“证据?”王侍郎冷笑,“你与清风阁阁主叶清风过从甚密,京城谁人不知?那叶清风是什么人?江湖草莽,目无王法!你与他往来,难道不是勾结?”
“叶阁主确实与臣妇有往来。”云卿辞坦然承认,“但那是为了协助朝廷清剿贪腐,追查‘烛龙’线索。清风阁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正是追查此案的最佳助力。王大人若认为这是勾结,那请问,刑部办案时借助民间线人,户部清查时雇佣账房先生,兵部剿匪时征用乡勇民壮,这些,难道也都是勾结?”
王侍郎一噎,脸色涨红。
“强词夺理!”他怒道,“你一个妇人,本应安守内宅,相夫教子。却整日抛头露面,插手朝政,甚至动用私刑,抓捕官员。这不是干政是什么?这不是激进是什么?”
云卿辞笑了。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王大人说臣妇动用私刑,抓捕官员,”她说,声音陡然转冷,“那请问,臣妇抓捕的那些官员,哪个不是证据确凿的贪腐之徒?哪个不是‘烛龙’势力的爪牙?臣妇若不动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祸害百姓,掏空国库?”
她从袖中又取出一份文书:
“这是清剿行动以来的成果清单。共计查获赃银三百七十二万两,查封田产八千六百亩,抓捕涉案官员四十七人,解救被胁迫的工匠、商户、百姓二百余人。这些,都是臣妇‘干政’、‘激进’的结果。王大人若觉得这些成果不值一提,那臣妇无话可说。”
文书被高公公接过,呈给皇帝。
皇帝翻开看了几眼,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王侍郎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陛下,臣有本奏。”
说话的是户部尚书李大人。他走出队列,躬身行礼:
“靖王妃所言,确有实据。清剿行动查获的赃银,已悉数入库,填补了国库亏空。那些被解救的百姓,如今已重返家园,安居乐业。臣以为,靖王妃虽有越权之嫌,但其心可嘉,其功可表。”
李尚书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大殿里顿时议论纷纷。
云卿辞看向李尚书,微微颔致意。这位老臣她接触过几次,为人正直,在户部任职多年,深知国库空虚的症结所在。他能站出来说话,并不意外。
但反对的声音并未停止。
“李尚书此言差矣!”又一个官员站了出来,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周大人,“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靖王妃确实查获了一些贪腐,但她的手段,已经严重破坏了朝堂规矩,挑起了不必要的纷争。长此以往,人人自危,谁还敢为朝廷效力?”
周御史须皆白,声音洪亮,在大殿里回荡:
“更何况,她一个妇人,凭什么调动官府力量?凭什么擅自抓捕朝廷命官?这分明是僭越!是目无王法!陛下,若今日不加以制止,他日必成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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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御史说得对!”王侍郎立刻附和,“妇人干政,古来有训。吕后、武后,前车之鉴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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