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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灯笼在风中摇晃。云卿辞站在窗前,背脊挺直如松。庭院里海棠花瓣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夜色里张牙舞爪。更漏滴答,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想起那封残缺的信——“三日后子时”。还有两天。两天后,那条被斩断爪子的龙,是会缩回洞里,还是会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无论来的是什么,她都必须站在这里,等着。
晨光刺破夜幕时,她依然站在窗前。
一夜未眠。
背部的伤口在结痂,痒意像蚂蚁在皮肤下爬行。她伸手按了按,指尖触到粗糙的纱布边缘。苏嬷嬷端着早膳进来时,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青黑,叹了口气。
“王妃,您这样熬下去,身子会垮的。”
云卿辞转身,接过粥碗。白粥温热,米香清淡。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味蕾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嬷嬷,清剿行动的结果汇总送来了吗?”
“林大人天刚亮就送来了。”苏嬷嬷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十七名朝堂官员已全部收押,九处江湖据点扫荡八处,最后一处昨夜子时被叶阁主攻破。五家商会查封完毕,查获资产约五十万两。”
云卿辞放下粥碗,接过文书。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阳光从窗棂斜射进来,照亮纸面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行,都是一个被斩断的“爪子”。她看着那些名字、地点、数字,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人不安。
“烛龙”经营多年的网络,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连根拔起?那些被捕的官员,那些被扫荡的据点,那些被查封的商会——真的都是核心力量吗?还是说,这些都只是……
诱饵?
她合上文书,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网络图。图中央的“烛龙”符号,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冷冷注视着她。
“王妃。”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羽推门而入,脸色凝重。
云卿辞睁开眼。
“出什么事了?”
林羽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安国公府老宅,昨夜遭人纵火。”
空气凝固了一瞬。
云卿辞的手指收紧,文书边缘被捏出褶皱。
“伤亡?”
“无人伤亡。”林羽快说道,“守夜的家丁现得早,火势很快被扑灭。但……”他顿了顿,“祖祠西侧被烧毁了一角。”
祖祠。
云卿辞的瞳孔收缩。
安国公府的祖祠,供奉着云家历代先祖的牌位。那是整个家族的象征,是血脉传承的根基。烧毁祖祠,不是简单的纵火,而是……
宣战。
对云家血脉的宣战。
“还有。”林羽的声音更沉了,“京城第一女学,今早收到一封匿名信。”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过来。
信纸是普通的宣纸,折痕整齐。云卿辞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字:
“女子无才便是德。若再教女子读书识字,下次烧的就不是祠堂了。”
字迹歪斜,像是用左手写的。
墨迹很新,带着淡淡的腥味。
云卿辞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句话,她听过太多次了。从她创办第一所女学开始,从她提出女子也该读书识字开始,从她试图在这个时代撕开一道口子开始。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那些藏在礼教背后的手,那些用“规矩”和“传统”编织的网——
终于,伸出来了。
“王妃。”苏嬷嬷的声音在颤抖,“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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