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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那张关系网图已经画得密密麻麻。
陈国公在中心,连接着“先生”。
“先生”向下,分出三条线:一条通向朝堂,指向几个被怀疑的官员;一条通向江湖,指向几个被剿灭的据点;一条通向边境,指向部落联盟。
而天坛事件的被捕者,像蜘蛛网上的节点,散布在各个角落。
他们之间没有直接联系。
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只知道自己的上一级。
上一级也不知道上一级是谁。
层层隔绝,单线联系。
云卿辞拿起炭笔,在图上添加新的信息。
米铺老板。
“青鸟”代号。
铁匠铺。
炭笔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密室里的空气很闷,油灯燃烧产生的热气让她的额头渗出细汗。背部的伤口在结痂,痒得难受,但她不能抓——苏嬷嬷说过,抓破了会留疤。
她忍着痒,继续画。
画着画着,她的手突然停住了。
炭笔悬在半空。
她盯着图上的一个点。
那是之前落网的一个残余势力成员,负责在京城传递消息。审讯时,他供出了一个奇怪的细节——每次收到指令,指令的末尾都会有一个符号。符号很简单,像一条弯曲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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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审讯官员没在意,以为只是随手画的标记。
但现在……
云卿辞翻出其他供词。
一份,两份,三份……
她找到了。
在天坛事件被捕者的供词里,那个负责制造火药的老者提到,他收到的原料清单上,也有一个符号。符号画在清单的角落,像一条盘起来的蛇。
还有那个年轻女子,她说“青鸟”传递指令的木牌上,除了鸟纹,背面还刻着一个图案。图案很浅,她当时没看清,只记得是弯曲的。
弯曲的线。
盘起来的蛇。
云卿辞的心脏开始狂跳。
她走到密室角落,那里堆着几个木箱。箱子里装的是从各处据点搜缴来的物品——信件、账簿、令牌、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她打开箱子,一件一件翻找。
油灯的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东西拿到桌边。
第一件,是一封截获的信。信的内容已经破译,是普通的生意往来。但信的末尾,有一个墨点。墨点很淡,像是笔尖无意中滴落的。
但云卿辞用指尖摸了摸。
墨点下面,有轻微的凸起。
她拿起小刀,小心翼翼地刮开墨点。
下面露出一条线。
一条弯曲的,用极细的笔尖刻出来的线。
第二件,是一本账簿。账簿记录的是药材买卖,看起来很正常。但云卿辞翻到最后一页,在装订线的缝隙里,现了一点红色。
她用镊子夹出来。
是一小块朱砂。
朱砂被压成薄片,上面刻着图案。
图案已经模糊,但能看出轮廓——一条盘起来的蛇。
第三件,是一块令牌。令牌是铜制的,正面刻着“通行”二字,背面光滑。云卿辞把令牌凑到油灯前,调整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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