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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端详着这名令南唐军兵闻风丧胆的女人。
良久,才不正经地说:“哟,想不到,这娘们长得还挺俊俏的嘛!不知为何,这般美貌的女子竟被南唐那群怂包描绘成了母夜叉?”
他情不自禁地贴近女俘的后颈,从女俘的身上发出那种少妇特有的淡淡清香,让这个锉矮的男人心跳加速。
萧赛红虽然肤黑,但光就五官而论,也算得上是天姿国色。
她的丈夫呼延守用也是个黑炭子,因此他们的儿子呼延庆也继承了双亲的特点,黑得发亮。
萧赛红不堪忍受被他如此猥亵,猛一扭头,张嘴狠狠咬住了金道人的左耳。
金道人像杀猪似的惨叫起来:“哎哟!松口!疼死我啦!”
萧赛红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一匹饿极的野狼撕扯猎物一般,狠狠地甩着下巴。
只听一声令人鸡皮疙瘩骤起的皮肉撕裂声,金道人的半只左耳被无情地撕了下来。
金道人捂着自己的左脸,血不停地从他指缝间溢出,撕心裂肺地惨叫不止。
萧赛红满嘴带血,不屑地吐出被她咬落的半只耳朵,喝道:“鼠辈,休得羞辱本帅!”
她的神情不怒自威,俨然有着皇家风范,吓得鲜血流了半身半脸的金道人差点跪在地上求饶。
银道人壮着胆子冲上来帮衬,一脚踢在女元帅的肋下,骂道:“妈的,臭婆娘,给我老实点!”
萧赛红只觉得肋下一阵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无奈绳子绑得太紧,她根本无法动弹。
若是换在往常,她早就把眼前的这两个矬子撕成几片了。
金道人见她无法反抗,恶向胆边生。
他凶神恶煞地骂道:“妈的,竟敢咬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银道人不失时机地在旁帮腔:“对!师兄,我们把这娘们给宰了,直接提着她的首级一样可以去请功。倒也省事。”
萧赛红听说要杀了她,反而冷静下来。
她冷冷地笑道:“哼!本帅自打上战场以来,就没打算在家终老。你们现在就动手吧,本帅也算死得其所!”
萧赛红果然不愧为一代女杰,竟能如此平淡地看待死亡。
也许,在她心里唯一的遗憾就是死在这两个无名小卒的手里。
谁知金道人一巴掌扇在银道人的后脑上,骂道:“谁说我要杀了她?老子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了,正好先拿这娘们开开荤!”
他又对萧赛红威胁:“老子扒光你的衣服,看你还能狂傲到几时?”
银道人有些犹豫着说:“师兄,这样好吗?要是让陛下和师傅知道……”
金道人一瞪眼:“怕什么?等我们把这娘们押到困龙山后,她反正也是难逃一死。不如在她死前,供我们兄弟好好享乐一番。”
萧赛红在一旁听得怒睁杏目,骂道:“狗贼,你敢?”
金道人把佩刀拔了出来:“你是在怀疑我不敢吗?敢不敢,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他果然言出必行,用刀尖挑断了萧赛红甲胄的系带。
银道人看了心疼地说:“哥,你小心点。她这身盔甲值不少钱呢,别弄坏了。”
金道人点点头:“嗯。”
他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拔开塞子,往萧赛红的嘴里倒了点液体。
萧赛红拼命甩着头,叱喝着:“混蛋,这是什么东西?”
金道人说:“这叫软筋散。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你就会浑身乏力,任我摆布了。”
萧赛红怒不可遏:“混蛋,你要是敢动我半根毫毛,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金道人说:“你放心,我不会动你半根毫毛的,我们师兄弟俩,会好好爱抚你的。”
萧赛红睁圆了杏目,挣扎着怒吼:“我要杀了你!”
但是她很快发现软筋散似乎在她身体里起了作用,四肢的力气在迅速流失,浑身上下像是被抽掉了骨架,软软地使不上劲。
这种迷药的效果,和当年狄彪用在穆桂英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保持清醒的神志外,四肢连举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自己的身体上胡作非为。
慢慢的,她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金道人耐心等了一会儿,见软筋散彻底征服了这名巾帼英雄后,才大着胆子说道:“师弟,把她的绳子给我解了。”
银道人战战兢兢地问:“师兄,不会有事吧?”
金道人一拍胸脯:“怕什么?连神仙喝了这种药,也要卸掉一身仙力,何况她这个凡人。”
银道人小心翼翼地走近女俘,先试探性地解开了她双臂的绳索,见她没有任何威胁,才大着胆子替她松开了脚上的绳子。
萧赛红俯卧在地上,双臂撑地,想要撑起自己的上身。
不料她的手臂一点劲也使不上来,尝试了几次皆重新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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