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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闻野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和茫然。
很快他便敛起神色,指尖仍停在原地,冷笑了声:“那又怎么样?”
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竟如此禽兽不如!
但凡上过初中的,都知道来例假的时候做那种事多伤身子,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得一身妇科病,闹不好还要命的。
她真的害怕霍闻野会坚持做下去,身子打着颤,一张嘴便带了哭腔:“求您了,我肚子疼,真的,真的不行”
霍闻野本来都打定主意今儿晚上让她好好长长记性的,瞧见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又没由来得一阵心烦意乱。
他顿了顿,阴沉沉地扭过头,脸拉得老长“滚吧,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姜也简直如蒙大赦,用力擦了下眼泪,捡起地上的裙子匆匆跑了。
等姜也彻底走了,霍闻野才唤来谢枕书:“月事是什么?”
他皱着眉,语气疑惑:“为什么我没有?”
谢枕书:“噗。”
想到当初的糗事,霍闻野连忙中止了回忆,手忙脚乱地对着空气做了几个拉伸的动作。
他缓了缓,叫来底下人吩咐:“给女客席每人上一碗红枣姜茶,就说是天气转冷,府里特意备的。”
尽管这个裴少夫人面容身量和声音和姜也完全不同,尽管她身上那些古怪,总能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但霍闻野依然觉得,她可能真的和姜也有关。
想到三年未见的那人,他喉结微微滚了下,如同即将瞄准猎物的野兽,抑制不住地生出浓烈的渴欲。
沈惊棠换上了月事带,略微休憩片刻,才被专人引着入了席。
裴琳一见到她便扑过来抱住她手臂,颤声问:“嫂子你没事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她哽咽着说:“都怪我,要不是我”
她今年才十四五,搁在上辈子还是个初中生,沈惊棠也没心思责怪她:“你是怎么圆过去的?”
裴琳擦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我按嫂子说的,一直哭一直哭那个异族汉子看我要背过气去,就让我走了。”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沈惊棠把银钗重新插入她鬓边:“行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姑嫂二人正说着话,下人忽然奉上了红枣甜汤,沈惊棠喝着热热的甜羹,小腹倒是暖和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她能感觉到,霍闻野的怀疑不减反增,不然他方才也不会打听她的家世来历了。
她这个沈惊棠的身份本来就是捏造的,要是霍闻野真一门心思查下去,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她既是罪臣之女,又是成王府逃奴,只怕到时候裴苍玉也保不住她,这个时代奴隶是没有人权的,霍闻野作为她的主人,想怎么对她都可以,一旦身份被揭露,轻则继续给霍闻野为奴为婢,继续过着没有尊严身不由己的日子,重则被他虐待打杀,也未可知。
沈惊棠越想越是心惊肉跳。
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一劳永逸,让霍闻野永远怀疑不到她头上?
如果‘姜也’已经死了呢?
【??作者有话说】
出现了!!必不可少的死遁文学!!!
◎赘夫(修)◎
这想法刚冒出来,沈惊棠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想到这其中的难度,还有万一被拆穿的下场,她下意识地摇摇头。
人在遇到无法解决难题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自我欺骗,就譬如现在,她就开始缩进王八壳子里给自己找理由。
也许霍闻野没有怀疑到她头上,只是例行一问罢了。她现在相貌声音均和以前不同,就连个头都比当年拔高许多,身形也不相似,他哪来这么大脑洞觉得她跟姜也有关系?
这么劝着劝着,沈惊棠终于把自己给劝通了。
等到宴席散了,忽然有一年长侍婢绕到裴家女眷坐席,笑着道:“裴夫人,少夫人,裴小姐请留步,我们老夫人邀请您去后面坐坐。”
她口中的老夫人尊姓胡,霍闻野生母的奶娘,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霍闻野刚进长安不久,就找到了这位老夫人,将她尊为长辈,这次生辰宴的女客席就是由她出来待客的,某种程度上,她的意思就代表了霍闻野的意思。
所以霍闻野突然留下裴家女眷做什么?难道真的看上了裴琳?
姑嫂二人对视了一眼,清晰地瞧见了彼此眼底的不安。
裴夫人却是喜不自胜,彼此见过礼之后便忙不迭地推销起小女儿来:“三娘虽然不如我那长女,但论及贤良淑德也是数得着的,我们裴家极重规矩,自小便教育她要以夫为天”
虽然两边儿相看,介绍自家孩子的环节必不可少,但裴夫人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就差把裴琳打扮打扮直接送到成王房里了,裴琳实在听不下去,轻轻扯了扯裴夫人的袖子,裴夫人自顾自说的兴起,压根没留意她的神色。
胡老夫人只微笑着听了,等裴夫人介绍完,她才缓缓说了句:“三娘这孩子,我小时候也见过,是个极稳当的好孩子。”
这话就是有门儿!
裴夫人大喜过望,顺杆子往上爬:“既然这样,我便常带她来陪您说说话。”
“你年岁也不轻了,怎么好总是麻烦你。”胡老夫人面带微笑,目光忽地转向沈惊棠:“若是少夫人有空,可以常来府上坐坐。”
一听这话,沈惊棠冷汗彻底下来了,最后一点自我安慰的幻想彻底被击碎。
她神思不属,就连自己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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