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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出去以后,酒意再度袭来,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整整一晚梦里全是姐姐和妹妹的身影,时而远远的看不清楚,时而在我两侧耳畔呢喃。
第二天醒来,姐姐两口子先走了,我把还带着妹妹体香的床单塞进洗衣机,看着滚筒旋转,心头阵阵恍惚,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这时妹妹出现在身后,她身上是惯常穿的居家服——白色吊带背心和粉色棉质热裤,光着两条细长的美腿,胸前隐约透出两粒小点。
“哥,爸妈叫你吃饭。”
“哦,这就来。”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不看妹妹的胸部。
小雪显然在等我一起走,我无奈只好让她拉着手,谁知妹妹突然掂起脚伏在我耳边说:“再看,再看就钻进去了。”
说完没等我反应,小雪就一溜烟跑开了。
吃饭的时候妹妹坐在我对面,像没事一样跟我打趣,向父母撒娇。
可桌子下面,妹妹将双腿伸到我腿上,光溜溜的小脚丫若有似无的按压我的胯下。
我惊愕的看着妹妹,她却装作没看见。
我伸手去桌下想要阻止,可一摸到那光滑细嫩的美脚,就忍不住紧紧握住它们。
吃完早饭我回房收拾东西准备返校,妹妹突然出现在门口,倚着门边看我。
我心虚得很,竟不敢抬头看她。
妹妹看了我一会儿,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强装镇定跟她搭着话。
突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转头一看,妹妹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头发里阵阵幽香顿时钻进鼻孔。
我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妹妹的香味好闻,而是因为她的衣裤都丢在门口,此刻正赤身裸体,仰头暧昧的看着我。
“爸妈出去买菜了。”
这是妹妹对我说的仅有的两句话之一。
我根本没经思考,一瞬间就抱住了小雪,转身将她压到床上,含住她的红唇拼命吸吮。
妹妹解开我的裤子,掏出瞬间硬挺的肉棒,手脚并用的抚慰起来。
妹妹在我眼前张开手,羞涩的说:“这是姐姐昨天换下来的丝袜,我偷偷拿来了,你帮我穿。”
我喘着粗气,夺过丝袜远远丢开,“她不是你。”
接着我们紧紧相拥……
回校的公车上,我看着窗外的云彩,脑中闪过如梦似幻的画面。
妹妹的娇喘呻吟犹在耳畔,她稚嫩的裸体简直令人如坠深渊。
我嘲笑自己吻遍小雪每一寸肌肤,还傻傻的宣布对她身体的主权……
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足,她的调皮她的懵懂她的魅惑,无一不在深深撩动我的心弦。
前方的路我愈发不知该往哪里走。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淡,但绝不乏味。
我和小雪一直维持着不越过底线的“超兄妹”亲密关系,虽然无数次谴责自己,但妹妹的娇美容颜和稚嫩裸体令我甘心堕落,于是我频繁回家,几乎每次回家都要找机会和小雪亲热一番。
小雪总是用她的小嘴或脚丫帮我射出来,我则给她连绵不绝的阴蒂高潮。
谁都没有明说,但我们对这种兄妹间的秘密游戏都乐此不疲。
我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再去卖春,只想抓住一切机会吻她抱她,搓揉她的小乳房,舔她的白虎嫩穴,啃咬她的35码小嫩脚。
妹妹的口交技巧越来越娴熟,而且对肉棒一点都不排斥,只要一个眼神她就愿意张嘴含住它。
后来姐姐可能起了疑心,只要有时间就跟我一起回家,死死看住我们。
父母不明就里,还因为我们经常回家而分外高兴。
不过姐姐的监视并没有多少作用,我和小雪的行为反而愈加放肆,既然我回家不方便,小雪就经常往我这边跑,背着姐姐用娇滴滴的身体满足我这个变态哥哥。
小雪来找我的时,如果父母告诉了姐姐,我们免不了要一起聚聚。
亲姐妹见面有些尴尬,但姐夫总是非常热情,给小雪买衣服、买好吃的,如果姐姐不知道小雪来了,那自然就是我们兄妹的自由天地。
虽说小雪的奶子经常被我摸,但并没有迅速发育的迹象,还是小小的,印象里姐姐的发育也比较晚,可能要高中毕业才会明显长大吧。
自从得知姐姐与别人有染,我对她的监视就不那么放在心上了。
姐姐仍然那样冷艳高贵,但在我心里总有种愤愤不平,好像被欺骗的感觉,又有些不忍和不甘。
但我没再撞见过姐姐的淫事,权当不存在了,只是对姐夫有些同情。
姐夫两口子经常和一个叫吕远人聚会,我也由此认识了他。
那人跟他们年龄相仿,身材跟姐夫差不多,但更修长一些。
那人跟姐夫正在合作什么生意,我没太注意,倒是发现他们谈公事时姐姐看姐夫的眼神,那样的纯情暧昧,看来她对姐夫的感情并未改变。
这天我一个人无聊,正在街上走,远远看见姐夫的车停在一家会所门口,姐夫下车后,又有两个年轻女人下车。
我立刻警觉起来,发现那两个女人也就二十岁左右,还颇有几分姿色。
下车后两个女人就像磁铁一样吸在姐夫身边不停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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