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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种社交媒体群和朋友圈里,小道消息和现场视频满天飞:什麽某处道路被淹成了河道啦丶什麽某小区地下车库进水啦丶什麽救援队伍用皮划艇转移受困群衆啦......恐慌和担忧的情绪在网络和现实中同步蔓延。
安平县的氛围也空前紧张起来。虽然县城主体地势较高,但下辖的多镇村以及错综复杂的水网体系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位于古镇旁的消防站和应急管理部门灯火通明,人员丶车辆进进出出,他们要去支援别处,异常忙碌,警笛声不时划破雨幕,让人心头发紧。
还有就是,知道人少,许多在本市和隔壁市的会特意过来,感受一下清净无人不用排队的古镇。
这几天,古镇的游客数量一直维持在七八千左右。
降得也不算过分,比预期的要好。
但一直被视为“世外桃源”的清河古镇,也终于显露出了一些被这场天灾影响的痕迹。
最明显的,当然就是水。
古镇内部纵横的河道,那保持了多日的在暴雨中显得过分倔强的清澈,终于被打破了。水流变得湍急了一些,还卷挟着从上游和周边地表冲刷下来的泥沙,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褐色。水位也有了肉眼可见的上涨,淹没了部分低处的亲水平台,一些临水建筑的基石也没入了水中。
陈阿婆看着变浑的河水,忧心忡忡地对隔壁郑老板说:“你看,到底还是浑了,涨了......”
然而,站在办公室窗边观察着这一切的路晓琪,看着那终于变得符合常理的浑浊河水,内心紧绷的某根弦,却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点点。
“总算是浑了一点,也涨了一点。”
她舒了口气。
这看似恶化的迹象,反倒让她安心。这说明李冰的祝福并非制造一个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绝对领域,它更像是一种强大的调节和守护,将危害程度大幅降低,使其处于一个可以被现有防灾措施应对丶不至于引起过多怀疑的合理范围内。
如果古镇在这种极端天气下依然保持之前那种异常的清澈和稳定,那才真是要出大问题了。
现在这样,恰到好处。
系统又开始嘚瑟:“你看,我早说了我是智能的。”
......
梅山村。
张大郎和张二郎正在指挥着工人们将烧好的琉璃瓦和瓦窑里一些贵重的釉料丶模具等物,小心翼翼地搬运到窑厂地势最高的库房里去。
清河古镇的修缮工作已经全部结束了,但他们的瓦窑生意却愈发红火。之前与京冶的风波让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小瓦窑声名鹊起。
在清河古镇前段时间刚开放的新区有一个琉璃花园,里面的亭台楼阁大量采用了色彩绚丽的琉璃构件,而且还有一座迷你的琉璃塔。
日光下,孔雀蓝的瓦当丶翡翠绿的滴水丶明黄色的翘角在阳光下流转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更有以粉丶白丶绿三色琉璃拼接而成的繁花拱门,以及一座完全由七彩琉璃砖垒砌的迷你宝塔,在特定角度的光照下,能折射出如梦似幻的光晕,引得无数游客驻足拍照,流连忘返。
这座琉璃花园被无数网友们发到了网上,俨然已经成为了清河古镇新的打卡点。
这里面所有的琉璃当然都是张氏兄弟烧的。在烧出了孔雀蓝琉璃瓦之後,兄弟俩便心无旁骛,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烧瓦上,而且他们不再局限于各种古法,结合现代的技法有了许多的创新。
现在,瓦窑的很多客户不仅有来自其他景区的,甚至还有一些高端民宿和私人宅院的设计师慕名而来。
也正因如此,面对这连绵不绝的暴雨,兄弟俩格外小心。
张大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着阴沉的天色:“这雨邪性,没完没了。咱这窑厂靠着山边,得多防着点。贵重东西都得搬上去,窑口周边也得多堆些沙袋。”
张二郎点头:“大哥说的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看这天色,今晚怕是还有大雨,咱们今晚就别回家了,在村里老屋将就一晚,守着放心。”
村委书记说了,为了以防万一,明後两天就要组织村民们撤退,他们瓦窑的人当然也得跟着一起走。
兄弟俩安排好一切,当夜便歇在了梅山村的老宅。梅山村的宿舍自然没有清河苑来得舒服,但累了一天的张家俩兄弟也不挑剔,冲了个澡就往床上一躺准备睡觉了。
“这南方的雨真是没完没了......”张二郎透过窗外看了一眼,嘀咕道,“应该不会有事吧?”
张大郎:“快睡吧,这老天爷的事情谁说得准?”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回房睡觉了。
凌晨时分,雨势骤然加剧,如同天河倾泻。张大郎睡得不踏实,起身上了趟厕所,只听到雨水噼里啪啦砸着屋顶的声音,颇有些烦躁。
他强迫自己继续入睡,然後,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仿佛山崩地裂的巨响。
“什麽声音?!”他倏地从床上惊醒。
顾不得雨水,他打开窗户一看,除了雨幕和黑黝黝的山影,却看不清其他东西。但是,耳朵能听到远处传来了轰隆如雷鸣并且逐渐在逼近的声响。
张二郎也被惊醒了,面色严肃:“怎麽了?发生了什麽?”
两人都是北方人,没有经历过这阵势,根本不知道这声巨响代表了什麽。
“是山洪!”有员工急匆匆跑上来,面色惨白,“山洪来了!”
很快,梅山村里响起了紧急的响哨声和敲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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