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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博江:“我想请教一下老先生,这方子应该是脱胎于《伤寒杂病论》中的半夏泻心汤,只是做了大幅度的更改。我看了之後有些不明白,想问问您为什麽这麽调整?”
他这话其实说得含蓄。
实际是钱博江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能是那本《本草纲目》引起的。再加上最近来了好几个照方抓药的,所以他有些担心。他想要来看一看,如果有问题的话也正好可以提醒一下。
毕竟,这些都关系到病人的健康。
张仲景恍然大悟:“啊,是那个药方。”
他当然记得:“我去掉了几味药,又加了炒白术与茯苓,然後还调整了黄连和干姜的用量。”
钱博江点头。
张仲景开口:“我问你,炒白术与茯苓针对什麽症状?”
钱博江脱口而出:“这两味药是苓桂术甘汤的核心配伍,主治水湿内停。”
用西医的话来解释就是肠道水液代谢异常。
“不错。”张仲景夸他,“当日我观患者舌苔白腻,腹胀便溏,脾虚湿盛,便加了这两味药。从脉象上看,她是上热下寒,且她的下寒又t重于上热,所以我加大了干姜的用量......”
他对送了一本书给自己的钱博江很有好感,将其视为学生子侄,对他讲述自己当时的辨证逻辑,抽丝剥茧,十分细致。让他欣喜的是,钱博江显然功底也不差,听了後还能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
有问有答,于是,两人对这个病例很有热情的讨论了半个小时。当然,主要是张仲景说,钱博江听。
比起讨论来说,更像是传道解惑。
钱博江在听了开头後就知道自己是误会这位老先生了,对方的中医造诣十分深厚,他甚至觉得比他爷爷还要更强一些。而且走的是纯传统路线,很是难得。
“你适才也说,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张仲景讲到口干舌燥,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即便是同一个病,反应在不同的患者身上也会出现不同的症状,要学会辨证而不是死记药方。若只知执原方治今病,便犹如刻舟求剑了。”
钱博江脸色通红。
他虽然当时驳斥了自己的父亲,但心里未尝不觉得那方子的确是更改太过。大家千百年来都是这样用药的,那必然是经过了验证的经典,这麽大的配伍调整有必要吗?真不是乱来吗?
如今被张仲景一说,就很是羞愧。想来,也是自己被经方和权威箍住了。
他也学张仲景拱拱手,做足了古礼:“多谢老先生点醒我。”
又闲聊了几句,钱博江便想要起身告辞,却被张仲景叫住:“小哥不急着走,来来来,正好来看看新到的这批药材,帮我处理一下。”
他可是记得这位小哥在抓药的时候是极为娴熟的。
若是路晓琪在场,便能发现张仲景脸上和蔼的笑容以及抓壮丁的神态是何其的眼熟。
就这样,钱博江稀里糊涂地帮张仲景折腾了一下午的药材。
怎麽回事?他不是来试探对方实力的吗?怎麽忽然就成了他的药童?甚至,还约好了第二日还要再来......走在回家的路上,钱博江哑然失笑。
但是他一边干活一边向张仲景请教,的确是学习到了很多东西。
钱博江决定明天一定准时到。
如此反复几天之後,钱关山纳闷了,怎麽自家儿子老是往外面跑,诊所里都只有一个抓药的实习生了。他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钱博江竟然是去了清河古镇,也就是之前让自己很不爽的那位中医那儿义务帮忙,不由得脸色一沉。
他这儿子,从来就不听自己的话。
而且,他老觉得钱博江有点看不起自己。这更让钱关山很不满。
他靠在柜台上想了想,怒从中来,趁着父亲不在,钱关山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儿子一顿,让他知道他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他倒是要看看,那个乱改经方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于是,这日就在钱博江吭哧吭哧在观脉堂里给药材磨粉的时候,就看到自家老父亲吹胡子瞪眼的出现在了面前。
“爸,你怎麽来了?”他皱起眉。
钱关山冷哼一声:“怎麽?就许你天天来这儿免费卖苦力,不许你老子我过来看一看?”
张仲景一怔,这位是小钱的父亲?他想起钱博江曾经说过,他爷爷和他父亲都是中医,便微笑迎过去:“可是钱大夫?”
他对着钱关山把小钱夸了又夸,让钱博江在一旁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没想到他爸微微擡起头,十分傲慢地问:“你就是那个乱改医圣半夏泻心汤经方的大夫?”
张仲景微微皱起眉,怎麽又是这事儿?没完了!
钱博江倏地站起来,又气又急,挡在他爸面前,低声说:“爸,你对张大夫说话客气点。而且你又没见过患者本人,不了解具体情况怎麽能知道人家是乱改?”
就算是当时他有疑问那也是客客气气来请教,而不是像他爸这样!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爸就是心气不顺来找茬的!
张仲景虽然脾气好,却也不是没脾气,当下便收敛笑容,淡淡问:“怎麽?方从法出,法随证立。医者开方需辨证,何为辨证?你既然知道半夏泻心汤,却没有学过这些吗?”
钱关山见儿子还维护着他,更生气了:“经方的配伍都是经过千年验证的,已成经典。你贸然大改,自己倒是满意了,但要是对患者的健康造成了损伤那又该怎麽办?”
“爸爸!”钱博江一边推他一边严厉地喊,一边朝张仲景致歉。
场面变得有点混乱起来。
老天爷可能还嫌不够乱,观脉堂的门又被推开了。
陈美玲带着汪佳佳站在门口,喜气洋洋,声音都高了八度:“张大夫!张大夫!我们是来向您道谢的!我们佳佳......我们佳佳的病好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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