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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事了。”月见雾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他说,“幸村君,没事了。”
幸村精市定定地看着月见雾的表情,半晌道,“好。”
月见雾松了口气,和幸村精市挥了挥手回家。
好几天没见到迹部景吾,月见雾开门看见迹部景吾的时候还有些惊讶。
“哥哥,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迹部景吾坐在沙发上勾着钥匙,“哼,你脑子里都没有我,和你说什么?”
“我每天都有好好回复哥哥的消息,跟哥哥说我一天做了什么。”
“是吗?我还以为真田弦一郎已经是你另一个哥哥了。”迹部景吾不置可否,“你自己看看你给我发的消息,是不是关于他的话很多。”
只是表达对真田的感谢而已。
月见雾眨巴眼,“哥哥,你是吃醋了吗?我不会有另一个的哥哥的。”
“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吃醋。”迹部景吾这样说着,却朝月见雾伸出手,“过来。”
月见雾乖乖地伸出手。
迹部景吾握住月见雾的手,稍稍一用力,月见雾便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了迹部景吾怀里。
“哥哥。”
把月见雾抱在怀里后,迹部景吾才发出一声喟叹,“小雾,为什么我觉得我才有了皮肤饥渴症,一见到就想抱抱。”
月见雾身体紧绷了一瞬又很快地放松下来,他一本正经的说,“那哥哥可得找机会去看看医生。”
迹部景吾把脸埋进月见雾颈项里,呼吸也尽数洒落在月见雾的脖子上,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颜色被晕染泛红。
“哥哥。”月见雾声音很轻,也很柔软。
迹部景吾颇有些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声,“哥哥在,怎么了?”
月见雾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攀着了迹部景吾的颈项,电车上未被满足的情绪在这一刻复发。
月见雾的动作极好的取悦了迹部景吾,他声音愉悦,“这么依赖哥哥,就让哥哥很高兴。”
月见雾睫毛颤抖着没说话,身体也轻颤着,把迹部景吾攀附得紧紧的。
迹部景吾这才发现了怀里人都不对劲,他抬起月见雾的脸,看见了一张嫣红的脸。
“小雾。”迹部景吾低声问,“怎么了?”
月见雾用力闭了下眼,只是把迹部景吾抱得更紧,唇微微颤着,呢喃着,“哥哥,好难受,哥哥。”
“哪里难受?我们叫医生。”
月见雾按住迹部景吾准备打电话的手,看着迹部景吾的脸,慢慢地低下头去,“哥哥,不要医生,你抱抱我。”
好像……更严重了。
“哥哥,你摸摸我。”月见雾如同祈求一般蹭着迹部景吾的脸,“摸摸我的身体。”
迹部景吾呼吸微滞,他的手隔着衣衫抚摸上月见雾的脊背。
“不是这样的。”月见雾泪凝于睫,眼底的渴求不加掩饰,“不是这样。”
迹部景吾听出了月见雾话中的意思,他只慢了半拍,很快回过神来,解开了月见雾的衣衫。
“是这样吗?”迹部景吾的声音略带了些哑意,“宝宝希望哥哥这样摸你吗?”
长期握球拍的手总是长满了茧子,茧子触过娇嫩的肌肤显得尤其舒服。
至少这样的触感月见雾很喜欢,他的脑子并不算清醒,否则绝不会对迹部景吾提出这样的要求。
从抚摸、拥抱、接吻……身体毫无遮挡被人触碰之后,现在进一步的、更严重了。
但月见雾没空去思考自己是不是更严重了。
胸膛贴在迹部景吾的衣服上,被磨得有些难受,月见雾有些难耐地喘息着,软声叫着哥哥。
“小雾。”迹部景吾的声音有些哑,“这是什么?”
手指按在了肩上,那是真田弦一郎留下来的指印,颜色已经淡了,只不过印在了过白的皮肤上,看起来还是很清楚。
月见雾茫茫然地看了一阵,脑子没有转过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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