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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江伊连忙点头。
“那就对了,对了……”老太太低垂下头,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孩子他爸听说是个有钱人,阿玉之前还怕人过来跟她抢孩子,结果十九年了,唯一找过来的人居然是你们。”
“奶奶,你什么意思啊?”小黄毛拔高嗓门。
“跟你有啥关系啊!一天到晚学习不上心,尽瞎凑热闹!”陈老太毫不犹豫地凶了孙子,“十九年前的1月出生,今年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你今年几岁你心里没数啊?你听着人家爸有钱,羡慕啊?可别羡慕了!那种爸,还不如你的死鬼老爸呢!你和那孩子最大的交集,就是她吃了你剩下的快过期的半罐奶粉。”
“陈医生,您之前认识我妈吗?”江伊把话题扯了回来。
陈老太摇摇头说:“我不认识你妈妈,但我认识阿玉。她生完孩子后身体差得很,家里也没个人照顾,在我这边住了快一个月,期间只有你妈来看过几次。阿玉管她叫姐,她自称姓曹,好像说是什么学校的老师,实在是年头太久,老太太我记不住了。但我印象里有这么个人,说话特别客气,还偷偷帮阿玉垫过二百块钱药费。我一直记着她,就是因为那二百块钱。”
陈老太重复了一遍最后一句,说完后又重重地点点头,像给自己的记忆烫上了一枚钢印,以此证明绝无差错。
“后来呢?阿玉坐完月子,您还再见过她吗?”吴乔阳追问。
“见过,怎么能没见过?”陈老太抿了抿嘴角,目光落在一排药架子上,陷入了回忆,停顿了足有五分钟后,才接着说,“她瘦得跟张纸一样,孩子身体也不好,母女俩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入春后,阿玉回去上班了。孩子太小,没法扔在出租屋,她就把孩子放在店里。我和我儿媳妇,还有店里一个熬药的老伙计帮忙照看。”
显然他们是找对人了。江伊紧张得喉咙都在发紧,情不自禁地向着陈老太又走了几步,问:“阿玉出事之后,那个孩子去哪儿了,您知道吗?”
“能去哪儿?妈死了,爸又联系不上,家里一个亲戚也没有!挺漂亮的一个小女娃,突然就成孤儿了!孤儿能去哪儿?被人抱走呗!不然我还能把她扔垃圾堆里呀?”陈老太面对江伊的问题显得很不耐烦,吊着嘴角,说话像在喷射一串连珠炮。
“被谁领养的?”吴乔阳问。
“我干吗告诉你?人家娃娃现在说不定过得好好的,你们就是找着她了,又能怎么样呢?听你们说起这些过去的事情,往心头上添疤吗?”陈老太抗拒地摇了摇头。
陈老太这话说得决绝,但江伊听出来了,当年阿玉姐出事后,孩子应该就在这间小药店里,当年老太太或许还找过孩子的父亲。
想到这里,江伊连忙问:“陈医生,您当年是不是给人寄过一块白玉,白玉上面刻着一朵造型奇怪的兰花?”
提到白玉,陈老太的眼神猛然一变,盯着江伊说:“你妈不是那个曹老师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给小娃他爸寄白玉的事呢?”
果然!果然!果然寄出去的白玉不是什么诅咒,而是给孩子父亲的一个信物!
吴乔阳心里的一块石头咣当砸落了下来,他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说着:“不是诅咒,太好了,真的不是诅咒!”
情绪放松下了,吴乔阳少了些压力,自然地便要说起他爸的事儿。
“因为……”l
吴乔阳刚说出来两个字,江伊的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接过话说:“我妈妈是进山找鬼兰失踪的,那个白玉上的图案就是鬼兰。以前我们也来找过很多次,但都没有线索。这回也是碰巧了,我们从一个老村长那里听说了白玉的事,于是便顺着线索找过来,才知道阿玉曾经生过一个孩子。”
“什么老村长?”陈老太问。
“收到白玉的人以为那块白玉是用来诅咒人的,于是慌里慌张地把东西送给了他的向导。”江伊解释道。
“就是说,他看见那东西吓了一跳,转手就把白玉送人了?”陈老太听着江伊说话直摇脑袋,“看样子他压根没看里面的信,我写得很清楚,他要是还认得这玉,就该认一下阿玉的孩子。”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吴乔阳插进来问,“陈医生,您当年为什么不选别的东西,却把这块白玉寄给了小孩的生父?”
陈老太白了吴乔阳一眼,说:“因为阿玉跟我说过,那块玉是小娃生父送给她的。因为东西贵重,她舍不得丢,总觉得哪天母子俩真过不下去了,还能把玉卖掉,换点钱。也就是因为贵重,她不敢把白玉放在那个破出租屋里,所以上班或者出门的时候,她都把玉和孩子包一起塞给我。你就说,如果我想寄点东西去给孩子的生父,能寄什么?还不就是那块玉吗?”
“可你怎么知道地址的呀?”吴乔阳接着问。
“我不知道孩子小娃生父的地址是什么,那天我写好信装好东西,就把信封袋子给了店里的老伙计,让他去阿玉工作的地方打听打听这东西能寄给谁。本来我想的是如果小娃他爸找不着,就把孩子送去孤儿院,后来……”陈老太说着说着忽然没了声音。
“后来?后来怎么了?”江伊追问。
陈老太半天没有吭声,江伊心里火急火燎,她正想再问,就见陈老太忽然双手用力地捶了下膝盖,说:“怪我,都是怪我……”
“别乱动,别乱动。”小黄毛紧张地跑过去拉住陈老太的手,“我在书上看见的,这药热敷对膝盖特别好,你别乱动,再给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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