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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这里的病人和案件?”年长护士无奈地回答着:“抱歉,我是两年前来这里的,麻烦你问别人吧。”
又一次失败。
服部平次花了点时间找到这家南方医院,这里的员工大多都是这几年入职的,七年前的事情果然找不到什麽线索。
直接找院长查档案吧。服部平次拿出手机,打算先问问祸原瑠衣忙完没有。
未接通。打给和叶那家夥的也是。
网络信号居然烂到这种程度啊。
“那边的关西小帅哥!”服部平次疑惑地回头,叫住他的是一个坐在长椅上,拿着报纸的老头。
“没错,就是你,”老人家笑着说道,“你那副口音太明显了,咳咳,我看你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在找人询问七年前的事情,有一些好奇,你一个外乡人调查这些干什麽,总不能是要找人吧?”
“差不多吧,”服部平次无暇吐槽,顺着问道,“那请问您知道七年前发生过什麽吗?”
“当然,七年前的案件就是我报道的,”老人家相当自来熟地拉着他坐下,掏出一个极其脱离时代的翻盖手机,道“别看我这样,我可是那个时候的头号记者。”
“说起来,小哥,你应该是个厉害的侦探吧?”
“哈哈,被大叔你认出来了。”服部平次谦虚着,“我是关西的服部平次啦……”
习以为常的对话没有出现,“真抱歉,我完全没有听过你的名号。”
“不重要,”服部平次很快忽略了这一环,这个小镇信号差成这样,他的名声没有传过来也可以理解,“你认识工藤新一吗?”
“工藤?我只听过工藤优作,完全不知道什麽工藤秀一的,是什麽厉害人物吗?”
服部平次松了口气,道:“没事,您还是赶紧说说七年前发生了什麽事情吧?”
老人家唉声叹气了半天,才慢慢说出答案:“是一起造成数十人伤亡的爆炸案。”
服部平次不由得皱眉:“我完全没有听过这回事。地点在哪里?”
“当然就在这家医院啊?当时的院长也遇难了,整个医院都大换血了。”
服部平次翻找着记忆,他从来没听过这起爆炸案,现在最好多找几个七年前就在这家医院的人,确认这起案件不是面前这个老爷爷胡诌的。祸原瑠衣要找的人绝对也和这个案子有关系。
“不过,刚刚也有人来找我打听这件事,说起来真是奇怪,那孩子居然说自己七年前就是从这家医院被领养走,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失去了在这里的记忆。”
和祸原瑠衣说的还挺符合的。“什麽样的人?什麽时候来找你?他现在在哪里?”服部平次立刻问道。
老人家就着四周瞧了瞧,爽快地伸出手:“喏,就是那边那个男孩,他旁边的棕发小哥我倒是认识……”
那两人眼看就要混入医院的人群,服部平次连忙摆手向老者道谢,立刻跟了上去。
——
“你也在找相花葵?”
“哦……原来是祸原瑠衣委派的侦探啊?”棕发男性审视地看着他,看不出半点信任,“我叫做今秋陆,他是空木春人,也在找相花葵。”今秋陆指向年纪和服部平次差不多大的,有着毛利兰同款带角刘海的男性,“他在七年前被养父母带走後失去了在这里的记忆,我正在帮他回想。”
“瑠衣没和你说过吗,我们几个是小时候一起在这家医院待过的朋友。”今秋陆向服部平次确认着,“她真的是要你找相花葵?”
“有什麽问题吗?”服部平次反问道,身为大名鼎鼎的侦探,他向来颇受信任,今秋陆这种把怀疑写在脸上的态度实在让人难受。
“问题可不小哦,”今秋陆抿着唇,道:“相花葵在七年前就去世了。你确定你没说谎吗?”
【他既然是祸原瑠衣委托的,那就把他当成祸原瑠衣好了。】
服部平次倒吸了口冷气,刚才响起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难道是幻觉?他正要拿出祸原瑠衣给的东西自证,刚刚还在质疑他的今秋陆突然换了一副面孔,道:“没事,你看起来就像瑠衣姐会选的人。”
“她应该是要你找到小葵去世的真相吧。”
“等等,陆,你刚刚不是说葵是因为礼氏病去世的吗?”沉默的空木春人突然开口。
礼氏病?服部平次同样完全没听过这个词。
“是一种很严重的肺部疾病,原因不明。患者最初会经历肺萎缩,到最後因为全身肌肉松弛而死……至今末发现疗法。”今秋陆向服部平次解释道,想到服部平次是自己人,于是又补充道:
“但其实,这家医院是有治疗方法的——在七年前就有。”他带着他们两走向电梯,“麻烦跟我来。”
医院不大,但今秋陆带他们走的路实在有些弯弯绕绕,人又多,不适合聊正事。
期间三人只能随口聊着。
“说起来,你们居然在七年前和那个祸原大姐是玩伴啊?”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今秋陆疑惑地问道:“祸原大姐?为什麽要这样叫她。”
“因为年龄啊。”服部平次自然地接道,今秋陆和空木春人都跟他一个年纪,祸原瑠衣至少大他六七岁。
“还好吧。”今秋陆愣了楞,道:“虽然祸原瑠衣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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