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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惊梧微微蹙眉:“诸位半分也不怀疑有人假扮本尊的徒儿在外行凶,非要来此拿本尊的徒儿问罪?”
他眼眸含霜,扫视一周后落在了领头那人身上:“还是诸位听到流言,说本尊昏睡不醒,想趁机欺辱本尊的徒儿?”
“这……”
领头的人还未支吾出个结果,便被言惊梧打断了:“诸位前脚至言家兴师问罪,便有鬼修后脚潜入言家想要刺杀本尊……”
“带累了我这侄儿……”他眉眼间的心疼染上怀疑,语气愈发冷硬,“本尊还未问诸位与鬼灵门勾结之事!”
“绝无此事!”领头那人慌忙否认,“这、这只是巧合!”
言惊梧瞥了那人一眼,目光却落在了别处,对那人视若无睹:“诸位若想查有人假扮我徒儿行凶之事,不如去查查鬼灵门的柳湘君。”
“柳湘君?此人是谁?”
“我听说过,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和圣蛊教勾结,害死清妙仙尊的鬼修!”
“但清妙仙尊不是被她世俗界的凡人夫婿害死的吗?”
“清妙仙尊的凡人夫婿后来成了鬼修,那鬼修也是方无远的亲生父亲,与方无远的容貌有八成相似,”言落桐在一旁开口,坐实了众人的猜测。
“鬼灵门与言家结仇数百年,若是柳湘君假扮方无远,倒也不无可能……”
“仙尊最是嫉恶如仇,若他的弟子当真犯下此等大错,以仙尊的为人绝不可能包庇……”
领头的人见尾随而来的众人猜疑的风向变了,脸上露出些许慌张,又迅速压了下去,笑着行了个礼:“今日是我等叨扰了,还请仙尊和言家主见谅。”
言惊梧神色泠然,叫人看不出喜怒,幸而一旁还有言落桐出来打圆场。
“苏长老也是追凶心切,”他笑眯眯道,“不过,凡事切不可听信流言,像清宴仙尊昏睡不醒这类无稽之谈,更不能轻易相信。”
“是是是,”苏长老打着哈哈,“仙尊怎么会有事呢?仙尊若是有事,魔修岂不是要卷土重来?”
“今个儿是老夫莽撞,”他笑着与言惊梧致歉,“既然非方无远所为,那我等先告辞了。”
见言惊梧微微颔首,苏长老忙带着一群人乌压压地离开了言家门前,只剩一个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还留在言家门前不曾离去。
那人躲在石狮子旁,恰好在言惊梧的视线死角处,不过言落桐却能看到他。
言落桐拉住了挂心方无远、想要回去的言惊梧,沉着的面容看不出神色。他高声朝那人呼道:“赵公子,可还有事?”
“表哥客气了!”那人朗声笑道,“我与那些人可不是一道的,只是恰好碰上了。”
言惊梧脚步一停,看向来人,识海里涌起模模糊糊的印象。这人似乎是大舅舅的小儿子赵轻鸿。
“仙尊好,”赵轻鸿收敛笑意,与他行礼,远不似唤言落桐时的亲昵。
这也难怪,言惊梧打小便被关在小院里练剑,逢年过节也从未出来与这些亲朋好友家同辈的兄弟姐妹一同玩过,后来再见时他已是归鸿宗的四长老、天下苍生的清宴仙尊,再难亲近了。
更何况,这赵轻鸿小了他一百多岁,他又常年不在言家。
“轻鸿此行是为何事?”言落桐神色稍缓,却也未曾放松警惕。
赵轻鸿见状,连忙直抒来意:“我是来送喜帖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红笺,恭敬地呈至言惊梧面前:“五日之后,我小叔叔与中原沧浪山庄顾家的四小姐成亲。”
言惊梧眉眼微动,打开红笺,果然见里面写着他小舅舅赵飞羽和顾书玥的名讳。
他一时愣怔,顾书玥怎会来了江南?又怎会和小舅舅成亲?她并非此界中人,难道是打算留在这里了吗?
“我还要去别处送喜帖,先走了,”赵轻鸿拘谨地笑了笑,“若是仙尊能赏脸,赵家必然蓬荜生辉!”
言惊梧略一犹豫,点了点头。那是母亲的娘家人,看着那张与母亲有三分相似的面容,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赵轻鸿一愣,旋即满脸欣喜,像是没想到他随口一提的客气话,竟得了言惊梧的应允:“那仙尊一定要来啊!我这就传信与小叔叔!”
“好,”言惊梧开口道。或许是被赵轻鸿开朗孩子气的笑影响了,他眉眼间的阴郁也散去了些。
待送走了赵轻鸿,言惊梧片刻也不愿耽搁,直奔他居住的那座已经被损毁的小院。
“兄长莫急,”言落桐脚步飞快,跟在言惊梧身后,“方才有下人来报,断愁带了医修过去了。”
言惊梧随口应着,简短地说了言知鸣的情况,脚下的步伐却一点也慢不下来。
他恼恨自己竟被往事侵扰,陷入沉睡中不能自拔,还要靠徒弟来保护他……这算什么?他是他的长辈,怎么连保护弟子的事都做不好?
言惊梧的眼中浮出水雾,旋即被迎面而来的风逼出眼眶,迅速风干。
他不曾留意,所幸慢了他半步的言落桐也未曾发觉。
他们二人到时,方无远已然离开了他布下的结界,昏睡不醒,水断愁带来的医修正在方无远身上扎针。
言惊梧想要上前询问,又怕惊扰到医修,堪堪在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
围在床边照顾的水断愁见状,连忙将沾了血的毛巾给了侍女,起身至言惊梧跟前。
她微微欠身:“兄伯莫急,阿远性命无忧,只是伤口处沾着鬼气,难处理了些,待医修为他施过针,这鬼气便能去除大半。”
“明个儿还需再行一次针,才能彻底清除,”她顿了顿,环顾四周。屋内一片狼藉,就连屋顶都破了个洞。
水断愁道:“方才事态紧急,我们没敢移动阿远,只是这屋子实在不适宜居住。隔壁的院子还空着,我已命人去打扫。”
言惊梧点点头,有医修在旁为他清理毒气、包扎伤口,但他的一双眼里全是方无远:“他何时能醒?”
“施完针后,”水断愁道。
言惊梧这才松了口气:“多谢弟妹,知鸣也受了伤,并无大碍,不过小孩畏疼,醒了难免哭闹,你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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