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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一推开门并不见言惊梧身影,只有梅娘和风歇带着白轩、莫晚晴在玩叶子令。
“师尊呢?”方无远问道。
四人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牌,只梅娘边出牌边回了一句:“仙尊出去了,有个合欢宗的女修请仙尊去赏月。”
方无远微微蹙眉,他刚从外面回来,今夜乌云铺天,连一颗星星都见不到,哪里有什么月亮?看来“赏月”不过是个借口。
但师尊还是出去了,说明这女修应当是师尊的旧识。
师尊在合欢宗的旧识……他只从风雁回口中听过,有个合欢宗的女修为了师尊要死要活,还闹过上吊自杀的戏码。
方无远变了脸色,急急寻了出去。若真是那女修,她再闹起来,万一师尊心软答应了她,那他岂不是要多个师娘?
方无远恨得险些将牙咬碎。师尊过于受欢迎了些,他不过一时没看住,便被人趁机而入。
他催动长生铃。自醉仙镇回来后,长生铃就被师尊改进过,系在他们的师徒契里,一般的结界阻挡不了长生铃的联系,更重要的是,他也可以通过长生铃找到师尊的踪迹。
没一会儿,长生铃显现出言惊梧的踪迹,是在小秘境外,问道山下。
方无远连忙御剑赶了过去,远远看到师尊站在一棵桃花树下,与那女修拉拉扯扯。
“韩道友再问,我依旧是那一句,”言惊梧蹙眉甩开那女修强拉着他袖子的手,生出几分不耐,早知如此,便不该心软跟她出来,“我心中只有剑,容不下旁物。”
“仙尊为何如此无情?”那女修乌云叠鬓,柳腰娇柔,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霜儿心悦仙尊,已是相思成毒,无药可解,还请仙尊垂怜,哪怕留霜儿在身边做个婢女,也是情愿的。”
“韩亭霜,你何必如此作践自己?”言惊梧终于恼了,“你既走上修道之路,不重修心,却耽于情爱,这成何体统?”
韩亭霜挂满泪珠的脸上露出几分困惑:“我合欢宗功法本就重在渡情劫,仙尊不知吗?”
言惊梧一时失语,他气恼之下,竟将此事忘了。听闻合欢宗男女多为情所困,但能勘破情劫者,踏入化神期不费吹灰之力,渡劫飞升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韩亭霜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仙尊就是我的情劫,还请仙尊成全霜儿的情。”
桃花落进韩亭霜掌心,她殷切地将那落英送到言惊梧面前,像是清楚言惊梧的心肠软,顺着此话换了个说法。
“仙尊当真忍心看霜儿勘不破情劫,止步于元婴吗?”她拈着手帕轻轻抹了抹眼泪,杏脸桃腮似海棠醉日。
言惊梧果然生出几分犹豫。情劫之事,是合欢宗修士的必经之路,若因他的原因,毁了眼前道友的数年修为,他心底也是过意不去的。
只是留韩亭霜在映歌台住几日,等她自己想清楚了便会离开,应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老远便听见两人对话的方无远见言惊梧许久不应话,原本的冷冽也散了几分,他暗叫不好,连忙御剑落在师尊身边。
“韩前辈这话说得便不对了,”方无远高声说道,打断了言惊梧的思绪,“这天底下爱慕师尊的人并非韩前辈一个,难道每个人的情劫都要让师尊负责?”
他看了眼长身玉立、清冷绝尘的言惊梧,似在劝诫韩亭霜,又似在为师尊道明他在药宁宫的体悟,好叫师尊对他放心。
“情之所起、心之所动,皆在一念之间,韩前辈执迷于此,不愿放下,却要我师尊负责……”方无远轻笑一声。
“依韩前辈所言,这天底下爱慕师尊的人,师尊岂不是都拒绝不得?”他继续说道,“闺秀妇人他要回应,男道女修他也要回应,那师尊还是受人爱戴的清宴仙尊吗?”
“倒与那世俗界的花街柳巷里,收钱办事的妓子无异了,”方无远为自己的失礼向言惊梧道歉,“还请师尊恕徒儿冒犯。”
见言惊梧微微颔首,并未怪罪,他转身又对愣怔在原地、反驳不得的韩亭霜继续说道。
“依晚辈的理解,真心爱慕一个人,便该为他着想,为他打算。韩前辈的所作所为让晚辈实在分不清,韩前辈对师尊到底是真心爱慕,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韩亭霜涨红了脸,手中桃花险些被她揉碎。她对言惊梧自然也是有私欲的,但又不敢在清冷谪仙面前将这“私欲”坦坦荡荡地说出口,怕污了清宴仙尊的眼,更怕本就不愿接受她的仙尊,愈发瞧不上她的情意。
她瞪了眼伶牙俐齿、巧言善辩的方无远,愤愤地御风离去。
桃林里,终于松了口气的言惊梧看向及时赶到的方无远。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言惊梧问道。若徒儿对他的爱慕真的消解了,那他不上不下悬在半空的心便能彻底放下。
方无远垂眸,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伤和释然:“徒儿自知师尊绝不会做出有悖伦常之事,徒儿不敢强求师尊能回应徒儿的感情,也不愿自己将这苦果吞下。”
他“扑通”一声跪在言惊梧面前:“徒儿明白,徒儿不该有这般心思,此后定将所有念头放在追寻剑道上,不负师尊期望。还请师尊降罪,留徒儿继续在您身边问道受教。”
见方无远言辞恳切,再加之这到底是他照养长大的徒弟,言惊梧多日愁绪一扫而空,伸手扶起方无远:“你能想明白便好,日后等你有了两心相悦的道侣,为师必备上一份厚礼。”
“多谢师尊,”方无远跟在言惊梧身后回了小秘境。一路上,他的目光落在言惊梧身上,不曾移开半分。
活过一世,这些大道理他随口便能掰扯几句,但并非皆能做到。不过,师尊喜欢听,那他便说与他听。
他不信韩亭霜能这么轻易放下对师尊的执念。
而他对师尊的执念,比起韩亭霜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却像韩亭霜一样,不敢将那些私欲摆在师尊面前。
只要能得到师尊的心,藏这一时又何妨?
“我心中只有剑,容不下旁物……”
方无远嗤笑一声,等解决了顾飞河,他与师尊,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阴阳怪气):容不容得下是师尊的气度~能不能让师尊容下,是徒儿的本事~
言惊梧:……又发癫?
第86章铺垫
后面几日,论道大会的比试愈发激烈,方无远如前世一般,在论道大会上声名鹊起,人人都称赞清宴仙尊的徒弟天资卓越,小小年纪已是初窥剑道,剑意小成。
但方无远不敢有片刻松懈,他听到旁人夸赞的同时,也听到了顾飞河随之而起的盛名,隐隐与他形成竞逐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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