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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让他负责的说法也有讹人,毕竟谁也不知道喝酒会不会把身体喝坏,反正我只知道若是没有虎哥,丈夫一定不会这么爱酒。
丈夫曾经说过,最初年少时爱上酒就是因为虎哥,没想到一个喝成了李白,一个喝成了不举的渣男。
见他脸上意味难明,我不想他想起丈夫,这会影响到我们的心情。
我将他按到在一旁,毫不犹豫的把他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刚刚插过我下面的鸡巴,还混合著我的淫液,龟头鱼嘴处还有一滴洁白的精子。
异味是有的,书上说爱一个人便会闻不到他的异味,这是骗人的,异味还是会有,只不过我甘之如饴。
我从未有过口交经验,嘴巴也太小,牙齿就磕到了他的龟头。
他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我连忙吐出他的鸡巴,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你没给他吹过?”他反而来安慰我。
我摇了摇头,“我嫌脏。”
看到他眼里的感动,我也心头一暖,低头又将他的鸡巴含进嘴里。
他的鸡巴在我口中挺立起来,而我的小嘴也有些放不下,只能笨拙的吞吐。
“舌头可以同时动起来。”
“手可以同时按摩我的蛋蛋。”
他轻声教我,我顺从的学习着。
可能因为用心,学得很快,而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没一会儿他突然按住我的头,鸡巴直直的顶入了我的口腔身处,强烈的不适让我忍不住抬起头咳嗽起来,看着他歉意的眼神,我毫不见怪,也明白他可能喜欢更深的插入。
于是我努力的将他的鸡巴往深处含。
他的龟头很可爱,但是有些大,和丈夫的不一样。
丈夫的鸡巴要粗短一些,龟头并不明显。
我努力吞着他的鸡巴,感觉到龟头卡在了我喉间,吞咽反应让我的口腔忍不住一紧一缩。
强忍不适,我看着他脸上露出舒服的神情,又觉得一切都值得,更卖力的吞吐,同时舌头也尽量得舔舐他的阴茎。
很累,但我很卖力。
不一会儿他的双腿紧绷起来,手又按住我的头,我知道他要来了,便配合的让他的鸡巴在我嘴里一顶一顶。
几下之后,一股浓厚的液体直喷我的喉咙,被呛之下本能的想要抬头,却被他紧紧按住。
一股股的精液喷涌而出,又被我咽下去一部分,终于他松开了手,让我的头抬了起来。
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我眼泪横流,还把精液都咳在了手里。
他抚摸着我的后背,一脸愧疚的道歉。
我只能幽怨的看他一眼,其实心里并不生气。
两度射精的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手臂和大腿将我娇小的身子包裹起来,脸埋在我的长发间贪婪的嗅着。
这片刻的温存让我幸福到了极点,好想时光就在这一刻停留。
那天我们又做了两次,我才恋恋不舍的回家。
晚上婆婆会把孩子送回来,我不在家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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