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逮他,都堵到这厢门口来了,榆禾只好苦着脸,挪步上前,干巴巴道:“闻先生,您这么快就搬好了?”
闻澜侧身让路,抬手朝前:“都是些书籍,平日就规整好,自然搬得快。”
低着脑袋,榆禾闷闷不乐地随着闻澜走回院落,申时已到,阿景也没法解救他。
好在做题之前,七宝擂茶和奶茶都送来他桌案上,榆禾极大方地给每人都分去,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要喝擂茶,难不成只有他一人好奇新吃食?
闻澜端着奶茶浅饮:“闻某只能品这北苑名茶,市井街头的茶叶易伤嗓子。”
景鄔在碗内添了勺蜜糖,搅匀才递给他,“做的是一人份,凉了会失去风味。”
榆禾本就有些饿,接过汤勺就开始舀着吃,里头真的从七宝变为十宝,坚果放得又多,磨得也细,搭配茶叶的清苦,很是醇香,没一会儿,就能瞧见碗底。
景鄔一刻不离地看着,见人还在刮碗沿,无奈伸手取走,“殿下,明日再做。”
确实还有些意犹未尽,榆禾也只好看着空碗被收走,眼前紧接着推来拟题集。
闻澜以手背托颌道:“殿下,可是吃尽兴了?时辰也正好到了,写罢。”
瘪着嘴翻开,榆禾顿时双眼瞪圆,里头夹着的纸条,上面赫然画着以严夫子举戒尺为形象指引,改版而作的闻澜拿枯枝图。
砰一声合上拟题集,榆禾转头就对上闻澜似笑非笑的眼神,默默往后挪去些许,就在要坐进景鄔怀里时,闻澜握住他手腕,不可抗拒地将他带回原位。
引着他的手,挑开丝带,展开一副画卷,是以墨线勾勒,丹青晕染的肖像画,神韵天成,气韵生动,那明亮的琥珀眼,好似当真能从画卷里与人对视,右侧还有一列题字,写着千涧山凤凰绕禾图。
闻澜轻点宣纸边缘,“闻某也是在作这副画的途中,歇息时览阅课业,才发觉殿下提前赠了副回礼。”
似是享受般欣赏着榆禾支支吾吾不知言何的表情,片刻后,闻澜道:“观殿下笔线游走,天赋极佳,若是能提前写完当日课业,闻某就在剩余时辰内,教您绘丹青如何?”
确实是非常心动,会作丹青的话,他就能自己绘话本子了,而且还能少学点时间,真真是一举两得!
榆禾立刻一鼓作气,打开拟题集,特意将夹着纸条的那页翻过,“好!闻先生说话算话。”
闻澜伸出两指,将那飘出一角的纸条夹走,轻置在丹青墨作之上,“定是君子一言。”
第52章我们桃酥可温顺了眼瞧着到了霜降……
眼瞧着到了霜降时节,瑶华院内新栽的果树,如今已挂满颗颗圆润的晶红柿子,果皮外还覆上薄薄一层白霜。深秋的天气属实捉摸不定,昨日还穿着轻薄单衫,今日就要取厚衣物出来,挡一挡那带着明显寒意的秋风。
寝院内,六柱床顶沿的帐幔都更换成提花缎,不仅厚实保暖,其间的纹样都是依着小世子每年秋日的喜好,缝制而出的新样式。
现下已至辰时,除帷幔束起半边外,烛火都只点亮小半盏,床铺内,那只从国子监捡回来的狮猫桃酥,比前段时日看起来,还要再大上一圈。
此刻,桃酥正贴着榆禾闭目养神,前爪搭在冰绡覆玉的脖颈间,蓬松粗壮的尾巴环绕在纤腰间,无论是谁朝这边望来,它都会极迅猛地睁开猫瞳,紧盯着来人不放。
砚一的身法自是比狮猫更甚,轻而易举地将这大团重物从殿下身边提走,精准地躲过利爪,桃酥见挠不到人,毫不恋战,轻巧从空中落地,守在床铺边舔毛。
床内人突然感觉肩头变得轻松不少,榆禾睡眼惺忪,借着砚一的力道坐起身,举着双臂伸了个极舒服的懒腰,浑身筋骨都舒畅不少。
单薄的里衣外,迅速搭上缂丝袍,榆禾迷糊地抬手,嘴边还在打着小哈欠,睡得泛粉晕的脸颊突然感受到外头的温度,嗓音黏糊:“今日都这么冷了?”
“外头都结霜了。”砚一注意到眼前人不断活动肩颈,倾身过去帮着按捏,“殿下,它近日增重过多,还是别让它再挨着您睡了。”
自桃酥在瑶华院内住下,顿顿精贵肉食吃得毛发顺滑,体格健壮,榆禾天天枕着个巨型暖炉睡觉,晨起时从未察觉气温变化,陡然间冷得厉害,还真有些许不适应,桃酥似有所感,再度跳回床沿,趴在主人手边。
榆禾笑着呼噜一把蓬松柔软的猫毛,“没事,大抵是我睡觉时从桃酥身上滚走了,它才自己黏过来的。”
趁砚一蹲身替他穿靴的空隙,榆禾抬眼看去,惊喜道:“砚一拾竹,今日有柿子吃了!”
拾竹端来热水,捧着温热湿帕,轻柔地擦拭那张满是笑意的小脸,嘴角也随之扬起:“刚才明芷姑姑过来送零嘴时还念叨,说您醒来后,定要闹着摘果。”
其他宫内移栽的皆是各类名贵花树,一年四季俱是花团锦簇的景象,而小世子这里,院内的果树都快和京郊果园媲美,但与那厢不同的是,这儿的品种,全是放眼整个荣国,都难觅的珍贵独苗,保管每颗果子结出来,实打实的多汁又香甜。
穿戴整理完,榆禾拉着砚一和拾竹,叮铃当啷地跑出寝院,桃酥也跟着紧随其后。
挽起袖间,榆禾仰着小脸看向左边,“砚一师父,弟子现在已经可以不需你的借力,直接跳上树了。”
话音刚落,那张兴奋的小脸已然出现在果树上,榆禾正抓着柿子朝拾竹挥手,砚一跟他前后脚同落枝头,待人美滋滋展示完,抬手护在腰身附近,“殿下,枝头还带霜。”
榆禾也很是听话,不会胡乱在枝头蹦跳,用袖内的布料将柿子仔细擦了番,剥开表皮,小口小口吸着里面饱满充盈的汁水,笑弯眉眼道:“皇舅舅没说大话,果然好吃!”
随即递到身旁人嘴边,榆禾高兴地推荐道:“砚一,快尝尝。”
目光全落在那排整齐的牙印处,砚一躲闪地侧头,“殿下,这……”
趁其开口,榆禾举着柿子蹭到对方嘴边,高抬手腕,香甜的蜜水与细小果肉一起流进对方口中。
榆禾期待地追问:“是不是很甜!”
砚一从未露出过如此心神慌乱的表情,耳根更是红得出奇,榆禾疑惑道:“砚一?怎么了,你不宜吃柿子吗?之前没听你说啊。”
榆禾对身旁人有何食物相克都是极为关心,他自己倒是什么都能进,但总爱随手投喂,所以才要知晓一番。
砚一暗中点穴,强迫自己清醒回神:“无碍,太甜。”
还是头回瞧见,有人能被甜成双耳通红的,榆禾取出枚酸杏脯,塞到对方嘴里:“那中和一下罢。”
眼见殿下要将那碰过他嘴的柿子往自己唇边送,砚一做出自打来榆禾身边后,最为出格的事,从小世子手中夺食。
懵然看着空荡的双手,榆禾讶异转头,看着对方一改平时的细嚼慢咽,极快地吃完有拳头般大的柿子,双眼瞪得溜圆,“砚一你……”
砚一擦去溢出嘴边的汁水,镇定道:“杏脯太酸。”
此番分食,全因昨晚榆禾在翻看长公主日注时,正巧是砚一值夜,里头有段,长公主抱怨年少时的皇后,咬到好吃的塞她嘴里也就算了,后头竟是变为,一吃着皱眉的,也要让她体验一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