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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禾说着就背过身去,跪坐起身,里衣一把掀至肩胛处,露出大片甜白釉般细腻的肌肤。
砚一迅速查看完,抬手将殿下的衣摆抚下,拿来被褥给他盖住,从脖颈直接兜到后腰,盖得严严实实。
砚一道:“没有印子。殿下,入秋早晚凉。”
榆禾大松一口气,刚惊醒时的恍然也散去大半,悠悠然顺势靠坐在砚一身边,继续嘀咕:“我还看到很多奇怪的图案,画着什么虎啊蛇啊孔雀啊,真真是四不像的。”
“还梦见一位叫少君的,和他对面的人云里雾里不知在讲什么,然后他一伸手,我在梦里晕过去,睁眼就醒来了。”
“可惜,我分明看清他的脸,现在却只记得模糊的身影和碧色的瞳孔,不过,我若只对他有印象,那么他的样貌定是极俊的。”
听闻图腾和少君,砚一微蹙眉,不经意搭上手边的腕间,脉象只有些惊惧,没有异常,但明日还需唤秦院判再来观望一番。
榆禾又想起那颗晃眼的红珊瑚珠子,正心生痒意,想拿点什么玩玩,就抓到砚一探过来的手,便顺势拉住不放,捏着他的指腹揉来揉去,极有兴趣。
殿下惯爱随时随地拾取些小物件玩赏,砚一掌心和指腹有不少练武留下的硬茧,榆禾时而晚上不想睡,拉着他闲聊时最是爱摸。
没有玉石的清润平滑之感,粗糙磨砺与柔软凝脂相碰,触感新奇,榆禾乐在其中。
摸着熟悉的硬茧,榆禾飘浮的心渐渐安定,梦到底是梦,他怎么可能在砚一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
砚一以为他还沉浸在梦魇中,空着的手抬起,轻拍着少年单薄的背部。
“咦?”榆禾抿嘴道:“舌尖怎么突然开始泛苦味,好像梦里被迫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难不成是迷药?可我现下都醒了,应当是错觉罢?或者纯粹是受惊所致?”
榆禾正舒服地享受安抚,背上的手却略微停顿,他转眼望向身边:“砚一?砚一?是不是太困了,那快去歇息罢,让拾竹来陪我也是一样。”
“抱歉殿下,不该走神。现已寅正,可要用些什么?”砚一瞬间恢复原状,暗怪自己失态。
榆禾先前还不觉着,现在听砚一念叨,肚子便有些空落落,瞳仁亮起星光,兴致昂扬点起菜来。
榆禾笑着道:“正好压压苦味!我在梦里竟然还能闻着烤羊肉的香气,那就来点羊肉馅的炸饼,还想吃鹿肉糜蒸蛋,松瓤鹅油卷……”
砚一自是应好,帮殿下掩好被子,利落下去吩咐准备吃食,顺路喊来今夜不当值,歇在偏院内的拾竹陪世子闲聊。
榆禾作为已故长公主的嫡幼子,上头有一位年长三岁的兄长榆秋。
皇帝舅舅对他和长兄殊锡频频,皇后舅母也极为疼爱,不忍他们孤零零地待在公主府,收拾出南面的瑶华院给他们居住。
不过阿秋兄长现已十八,早早被封为安定郡王,正式袭府,不宜再居后宫,这几年里,便只有榆禾一人独住气派非凡的整座别院,没人抓他看经义,在他耳边念叨守礼,很是肆意快活。
原本榆禾也到了移居外府的年纪,但兄长自请去封地巡视,不在京中,如此一来,皇舅母更是不舍放手。
皇后担忧榆禾年幼,离了哥哥生出不自在,特令院落内的下人好生侍奉,可榆禾不太习惯一院落宫女侍从的阵仗。
他在院内用落叶堆雪人玩,不出半个时辰,整个景福宫上上下下全知晓了。隔天还能听见侍女和内侍们在撒扫时互相提点,那颗大桃树底下可不能清理,小世子玩得欢呢。
大大影响世子的形象啊!榆禾红着脸无声呐喊,他那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因此,寝院内便只有侍从拾竹和砚字辈的暗卫,其余下人都留在前院。小厨房更是轮流待值,确保世子随时都能吃上口热乎的。
那厢的小厨房已然亮起微光。
榆禾小时候常能蹭到御厨所制的膳食,口味无形中养得贵气,食材一尝便知好坏新鲜与否。
御赐跟来瑶华院的御膳房胡大厨,每天清晨就会开始准备一系列高汤,世子吃得开心,他干活都有劲头。
这边一听世子贴身侍卫报来的菜单,胡大厨面上仍旧是热络的笑意,暗自咂摸着大早上吃这些是油了点。
当然,他也不敢胆大包天教育主子,他们身为宫内厨子的首要本领就是学会搭配,让主子们吃到满意的同时,也吃得舒心。
这些食材本就备得充足,几个锅同时大开,没一会儿小屋内就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
砚一倚在门框,边盯着整个厨房的动作,边沉思殿下奇怪的梦境。
胡大厨早就见怪不怪,也没有被伺察的拘束。这还是圣上的口谕,着人仔细分辨各类食物是否会相克,虽然他们大厨也有着丰富的经验,但毕竟谁也不敢拿精贵的世子殿下试错。
半柱香的功夫,小厨房内陆续摆满几盘吃食,还配上解腻的秋梨酸梅汤,清口爽脆的酸黄瓜丝,一小碗撒上葱花的馄饨汤,全都来调和荤腥的油腻。
眼见各类准备齐全,砚一收回思绪,既稳又快地端着热气腾腾的早膳回到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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