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多年以后,人们说起这一年的试剑大会,都对青云门金行之与归一门傅司枞的这一场比试记忆犹新。
那个叫金行之的琴修,他将琴做烧火棍,抡起来就砸,砸得对方抱头鼠窜,根本弹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但是你要说他违规,又挑不出什么错处——谁规定琴修只能拨弦弹奏,而不能拿来砸人呢?
只能说,噫吁嚱,真他娘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好别致的一个琴修!
这一天,叶岑、江莳,还有江莳假扮的“金行之”,虽然几经波折,但总算有惊无险,全都晋级了。
下一场比试安排在两天之后,这天夜里,叶岑带着江莳打扮一番,出现在了城南的一座茶楼里——她始终觉得,前一夜的琴音也好,红衣女子也好,处处透着诡异。
她就不信那么多人的生魂都出城走了一遭,没一个人对此有印象的。
而在繁华城镇中,打探消息最好的去处,便是茶楼酒肆。
茶楼里满是闲谈的茶客。
叶岑与江莳换上常服,低调地选了个二楼窗边的位置。
不远处,一个说书先生正在眉飞色舞地讲一些旧闻琐事,这回讲的是明州有名的炼器世家文家的故事。
说书先生将惊堂木一拍,道:“当年文家一场大火,什么都烧没了,所有人都觉得,文家上下一百三十二口人,也都被烧死在了那场大火中,其实则不然。”
说书先生道:“事实上,有一人从那场大火中保住了一条命,活了下来。这人便是文家最小的小公子,文灯。”
“这文灯公子啊,他可厉害,年轻一辈中,在炼器上,就属他有天分。文家人炼器,除了炼制法器,也做仿生的活物,什么仿生鸟啦、仿生马啦。但是这小公子不一样,他可以仿活人!这仿出来的活人啊,肌肤纹理、皮毛发丝……”说书先生说着,刻意压低了声,显出讳莫如深的样子。
众人被这紧张的氛围感染,也纷纷屏住呼吸。
茶楼这一片正安静的时候,说书先生陡然拔高了声调:“都跟活人的一样啊!”
大家都被吓了一跳,有的人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于是忿忿地扣他话语里的细节:“都说是‘仿生’了,怎么还能被称为‘活物’呢?”
说书先生:“唉,就是这么一种描述而已嘛。”
又有人道:“来,我问你,既然那个那么厉害的文灯小公子活了下来,他人呢?他这样有天分,可是近来,大殷根本没出过什么厉害炼器师啊!”
一人附和道:“就是,说得跟你亲眼见过似的。”
于是满堂的茶客都哄笑起来,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味道。
说书先生脸都涨红了,赶紧换了个故事说。
茶客们却已经顺着他先头讲的文家故事说开了。
叶岑耳力好,听到近旁的一桌茶客议论:“这文家少爷的故事,我也听说过。不过我听到的这个版本,同这说书先生讲的可不一样。”
旁人问道:“怎么说?”
“我听人说啊,这文家小少爷,确实是死了。但是他死不瞑目,一口气堵在心口,就化成了个厉鬼!”
“他们文家那把火烧得蹊跷,哪家不小心走水,能烧得什么都不剩的?分明是有人刻意灭门!文家小少爷成了厉鬼,也不晓得要找谁报仇。可是报仇报不了,心里的怨气也散不了,这样子不行的呀。”
“那少爷死的时候年纪轻轻的,都没有讨媳妇,是个少年人嘞,死后成了厉鬼,又找不到人报仇,就把气撒在年轻男女身上。”
那人压低了声道:“你没注意过,我们临川城,这两年里,总有年轻男女失踪的案子吗?每次都是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到后来啊,不了了之了。”
“那你说,咱们城主,也算是个一心为民的大好人了吧?但是这些案子当初都是捅到城主那里去的了,最后还不是……人再厉害,还能斗得过厉鬼啊?也是没什么办法。”
他们说着,齐齐叹了一口气。
叶岑听得分明,心中一动,想,什么失踪的少男少女,难道那城外弹琴的红衣女子,也同这事有关?
正想着,江莳扯了扯她的衣袖。
叶岑抬头,江莳正透过窗户望着外头的街市,伸手一指:“你瞧,荀家大小姐。”
叶岑顺着江莳指的方向往人堆里一看,果然瞧见荀鸢鸢。
她不同于白日的嚣张跋扈,身上穿的是一身低调的黑,眉头还紧锁着,整个脸上写着“行色匆匆”,步伐却行得并不快,走走停停的,似乎还在探查什么。
叶岑:“她怎么鬼鬼祟祟的?”
江莳摇头。
叶岑:“啧,有蹊跷。”
叶岑于是放下茶盏,将茶钱往桌上一拍,脑袋一甩:“走,跟上去瞧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