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鼎神剑——”
“掩月诀——”
……
擂台上念招式的声音不绝于耳,叶岑把茶盏放下,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忍了忍,没忍住,问江莳:“为什么大家出招,都要先将自己的招式念出来?”
江莳一双眼凝在瀑布水幕上,对此见怪不怪:“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这么一说,她忽然也觉得有些纳闷了。
好像大家平日里过招,也不这样的。但是一到了打擂台的时候,大家都会像约定好了一样报招式,从没人觉得不妥。
叶岑咋舌:“那你也……”
她实在没办法想象,江莳虎着一张小孩脸,一边提剑砍人,一边报招式名的样子。
江莳却摇摇头:“我一般不报的。”
叶岑:“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很奇怪?”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出招有一点快了,报不过来的。”
叶岑:“?”
行。
叶岑无话可说,只好继续观战。
只见水幕之上,那剑修神情肃穆,额头上都已经渗出了巨大的汗珠。他原本就生了一张粗犷的脸,此刻又这样神情专注,反而显出了几分凶相,又伴着额上的汗珠,用的剑明明是轻巧的长剑,却很显出几分吃力。
相比之下,那用鞭子的修士就轻松多了。他是以灵巧取胜,步法十分轻盈,银鞭在他手中,灵活得像一条小蛇。
鞭子逐渐逼近,而剑修节节败退,大有退败之势。
周遭已经有人发出遗憾的叹息:“那个剑修,恐怕要败下阵来了。”
叶岑却觉得不一定。
看这战局,剑修眼下虽然是处于弱势,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迟缓,甚至越来越快,根本就是很有章法。
叶岑侧头看一旁的江莳。她的注意力全在水幕上,正看得专注。
叶岑心想,小江说她出招快,对于剑法中的门道,必然比她更清楚,于是好奇道:“小江,你觉得谁要赢?”
江莳还没开口,坐得近的荀鸢鸢先开口:“真是多此一问,都到了这种时候,谁胜谁负,难道还不够分明吗?”
江莳不看她,只道:“那个剑修要赢了。”
顿了顿,补充:“用不了三招。”
荀鸢鸢不屑一笑:“笑话,那剑修分明是撑不了三……”
话说到一半,被剑修的一声断喝打断。剑修道:“万星圣闪——”
只见水幕之上,星芒大圣,剑修身后,竟然升起千万道剑光,汇成一道剑阵。而他的对手求胜心切,一味进攻,这时候再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了!
局势在瞬间扭转,剑修获胜,甚至都没到第三招!
叶岑忍不住鼓掌——
好一个以退为进!
荀鸢鸢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打了脸,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烫得很。
她看着江莳,江莳却并不看她,只是起身,眼中带着许多希冀,看向叶岑:“师姐,到我上场了。”
叶岑慈爱地摸摸她的脑袋:“去吧,安全第一。”
江莳就抱着重剑下阁楼去了。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脚步却很轻快,明显开心了很多的样子!
荀鸢鸢气得捏碎一只茶盏!
可恶!这小剑修,成天就知道师姐!师姐!竟然半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