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绻睡了很长的一觉。
叶绻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的觉了,随着时间的增长,他的精神海问题越来越严重,他又买不起昂贵的舒缓药剂,再怎么痛苦也只能靠自己硬扛,每一个早上都比入睡前更加疲惫的状态,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然而今天却不一样。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餍足。
清早的阳光敞亮又不刺目,柔和地洒在身上,叶绻伸了个懒腰,活像是一只吃饱的猫。
叶绻记不得自己上一次这样舒适且清醒地醒来是在什么时候,或许……是在幼崽期?
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就连虫核都变得光彩熠熠,全身上下仿佛重获新生。
今天……这是怎么了?
叶绻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他的状态会这么好。
睡的地方是沙发,睡前没用舒缓剂,甚至脖子上还挂着限制能力的项圈,进一步加重了精神力的负担……
叶绻皱起好看的眉头。
好奇怪,他不明白。
“醒了?睡得好吗?”
司焰厨房里出来,正好就看见叶绻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目光囧囧地对着空气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确实当得起笨蛋美人。
叶绻也看见了司焰,敬畏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低头或是下跪,但是过于清醒的意识让他的记忆迅速回笼,想起昨天应下的承诺,于是他硬生生地把动作给止住了。
“雄主早上好,我……睡得很好。”
见到司焰的瞬间,叶绻的心思突然活络了一下。
他对自己的状态之所以这么好的原因,有了一个猜测——
或许是雄主给他带来了一夜好梦。
叶绻并没有往司焰干了什么的方向去想,什么司焰大半夜的不睡觉给他做了精神力疏导这种事……再给叶绻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猜。
叶绻想的是,有可能是司焰的存在本身,缓解了他的精神海狂躁。
舒缓剂不就是使用雄虫的血液制作而成的吗?
拥有雄主的雌虫可以减少使用舒缓剂的说法叶绻确实听说过,不过叶绻没有细究过其中的原因。
现在,叶绻明白了。
他理解了一切。
一定是因为有雄主在,他才度过了一个不被精神力折磨的平安夜。
叶绻细细品味着这难得的一次正常睡眠带给他的舒适感,对于雌虫要费尽心力、想尽办法地讨雄虫的欢心这件事,有了全新的、更深层的理解。
拥有雄主这件事,居然能有……这么好。
如果他不是雌奴就好了,哪怕只是雌侍也可以正大光明地独占雄主一整晚,也就能拥有更多个这样美好的早晨了。
等等,他在想什么!
叶绻惊觉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赶紧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太荒谬了,他居然敢奢望雌侍的位置,还,还妄想独占雄主……
他能被司焰收为雌奴,是因为他犯了罪。
成为雌奴是为了赎罪,不是让他来享受的。
只不过是出现了意外,才让他得到了些福利而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