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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苏时行怀疑自己听错了。
韩东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加粗的文字——“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水平显著升高,符合妊娠早期诊断标准”,一字一句地解释:“这代表你已经进入妊娠早期,简单说,现在怀孕大概九周左右。”
苏时行的目光死死盯着那行字,仿佛要把那张薄纸烧穿,他按住棉签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棉签“咔”地一声断成两截。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他缓缓抬头,眼神有有一瞬间的放空,过了好一会儿才扯出个僵硬的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是alpha,你没搞错吧?alpha怎么可能怀孕?”
“确实极为罕见,但医学史上有过类似案例。”韩东扶了扶眼镜,语气平稳地解释,“每个人的体质都存在特殊性。当信息素匹配度极高时,alpha与omega的受孕概率会显著提升,这套生理机制在极少数alpha之间也同样适用,只是概率微乎其微。”
概率微乎其微?结果他还中招了……
不是,这正常吗?他可是alpha,就连性生活都屈指可数,怎么就莫名其妙怀孕了?
旁边的打印机“滋滋”作响,接二连三吐出纸,结尾的那张抬头赫然写着“苏时行·孕产健康档案”。
韩东伸手取过,看着这份罕见的alpha怀孕案例,眼里布满研究的兴味,但出口的话依旧十分专业,“改天请孩子父亲也过来一趟,需要抽血留样,并做一套全面检测。alpha孕期监护必须参考双方的身体数据。”
苏时行嘴角那抹勉强撑住的笑顿时僵住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方便带他来?”韩东观察着他的表情,顿时了然,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理解。毕竟……能让您这样的alpha承受的一方,身份一定很特殊。保密是必要的。”
“.......…...…………”
“有没有可能,”苏时行沉默了半晌,终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是检测出了误差?要不……你再抽几管,重新验一次?”
“报告误差率低于百分之五,可以说结论是确定的。”韩东立刻否认了这个可能性,指尖点了点报告上的各项数据,“之前没往这方面想,还以为是新型病症,可现在所有症状都指向妊娠。hcg水平、脉搏频率、对信息素的敏感反应,全部吻合。”
他瞥见苏时行脸色变幻不定的神色,语气严肃起来,“苏监察,这不是小事。alpha怀孕的生理风险远高于omega,我们必须对每一个环节进行验证,尽可能规避后续可能发生的基因冲突或生理排斥。孩子父亲的基本信息,我必须要记录。即便人不能到场,基础档案也必须建立。”
“这…………”苏时行下意识避开对方的视线,脑中早已乱成一片。在韩东长时间的注视下,他唇线绷紧,最终只能狼狈地搪塞道:“……我忘了是谁了。”
他说不出口。关于那个银发金眸的alpha,那个他视为劲敌、却也在纠缠中早已越界的人。
“这不可能。”韩东一眼看穿他的隐瞒,放下钢笔,双手交叠,语气沉肃,“alpha受孕的前提极为苛刻。要么,你有一个稳定且频繁接触的alpha伴侣,对方的体能和信息素控制力必须强大到足以突破生理屏障;要么,就是经历了连续多日。至少……五天以上、且强度极高的亲密行为,具体时长因人而异,但对双方的身体素质都是极大的考验。无论哪一种,你都不该毫无印象。”
苏时行刚想反驳“没有伴侣”,就被韩东后续的话堵了回去。
那段被江临野困在凯撒顶层的记忆在脑海浮现,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纠缠几乎瞬间烧红了他的耳根。
他最终哑口无言地蔫了下去。
比起承认“三天三夜”的荒唐,说“固定伴侣”似乎还体面些。
韩东目光如炬,还要再问,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三个月前苏时行提到的“红色注射针剂”。他迅速抽出一叠旧检报告,目光扫过一行行检测数据,最终在生殖腔功能那一栏,看到了几项指标呈现出极其微妙的异常波动。难道……
“你的生殖腔有可能……”
“叮铃铃!叮铃铃!”韩东刚想把他的猜测说出口,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苏时行也被吓了一跳,屏幕上来电显示跳动着“方言”二字。他仓促地对韩东丢下一句:“紧急公务,我接个电话。”便快步退出了诊室。
他径直走到走廊尽头才停下,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方言,怎么了?”
“苏监察!五湾金码头那几份批回重检的货物结果出来了!”方言的声音急促,背景里还能听到嘈杂的脚步声,“基本都有问题!有三箱标注‘医疗器械’的货,打开全是走私的濒危动物制品;还有两箱‘化工原料’,里面藏着管制精神药品,数量够判十年以上了!码头那边已经控制了货运人员,但是货主那边有动静,怕是要跑,需要您尽快过来!”
苏时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慌乱被职业本能取代,“知道了。我现在不能立刻回去,你通知现场,封锁货物,隔离嫌疑人,在我抵达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触,不准进行任何讯问。”
“明白!”
“嘟嘟嘟......”他挂断了电话,却没有立刻回诊疗室。
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胸口的闷意压得他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他偏过头,茫然地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缠着厚重的乌云,将那点稀薄的月光彻底吞噬,夜空沉得一点光亮都看不见。
他这一生都在为事业拼搏,除了程沃之外再没有任何牵挂。正因如此,他才能在这个位置上毫无顾忌,与那些亡命之徒以命相搏。
可现在……
一切全乱了。
他竟然……怀孕了。
一个大着肚子的监察官,还怎么蹲守盯梢?怎么跟走私团伙周旋?怎么在码头的集装箱堆里追逃犯?还有他费尽心机才拿下的海关处,都没来得及大展身手。
光是想到自己将来行动受限、连弯腰都要小心翼翼的样子,一股寒意就不受控制地从脚底窜起,惹得他打了个冷颤。
职业本能带来的焦虑还没平息,另一个更令人心烦的念头便不受控制地浮现。
江临野。这个无法看透内心的alpha。这个意外于他,会不会成为一个绝佳的筹码甚至牵制自己的软肋。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有几滴顺着没关紧的窗缝钻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冰凉的触感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脑子里的混乱。
苏时行攥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如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江临野。而且,必须尽快想办法处理掉。绝不能因为这个意外,毁了自己拼来的一切。
转身再回到诊室时,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韩医生,药流和手术,哪个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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