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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看着沈香兰那幸福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香兰宝贝,你把最宝贵的处女给了我。我也要给你一样最宝贵的东西。”
沈香兰娇笑道:“难道你也要把你后面的洞给我?我可没办法享用。哈哈!”
张远抬起搂着沈香兰的胳膊,说道:“你想什么呢?不过你想要的话,我的血都可以给你喝,还在乎那个?”
然后,张远赤身裸体的从床上跳下来,在他带过来的行李中,边寻找边说道:
“真的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是我娘留给我的。啊!找到了。”
说着张远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举在头顶对沈香兰高兴地说道:“看,就是这个。里面就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还有我奶奶留给我的信。”
沈香兰笑着道:“哟!还是传家宝啊!呵呵!给本宫献上,让本宫看看到底是什么奇珍异宝!”
张远赶紧拿过来,坐到床上,当着沈香兰的面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有一张折叠的纸,还有一块包在一起的布。
张远先把布包拿出来,将铁盒放在一边,当着沈香兰的面将那块布一边一边的翻开,“香兰,这是我娘离开的时候留给我的东西,可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她,人海茫茫,估计这辈子都难找到了。不过,有了你和宝宝,我也重新有了一个家……”
说话间,布包已经打开,只见里面包着的是一截断开的玉镯,张远正在说着,却没听到沈香兰的说话声,纳闷间,抬头一看,只见沈香兰正目不转睛盯着他手上的那截玉镯,而眼泪却正从她的眼角已经溢出到了面颊。
“怎么了?香兰宝贝!我找不到我娘了,我还有你和宝宝啊!”张远还以为沈香兰是为了他找不到亲生母亲在伤心。
沈香兰却没搭理他,伸过手拿起那截玉镯看了又看,然后才用着毫无感情的声音对张远说道:“你把柜子顶上那个蓝色的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给我……”
张远赶紧跳下床取过沈香兰要的东西,然后递在她手上,只见那是一个深灰色的小方盒,沈香兰面无表情的将它打开,里面竟是同样的一截玉镯,和张远的那截玉镯看起来粗细花纹一模一样,只是长短和断口有些区别。
“难道?不会的!不会的!”张远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低吼道。
沈香兰仿佛没有听到张远的低吼,她拿起两截玉镯将断口对在一起,两截断镯竟毫无缝隙的并成了一个完整的玉镯。
沈香兰这才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张远,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就是你娘!”
张远顾不上诧异,脸上只有找到亲生母亲的惊喜,扑倒床上,将沈香兰紧紧搂住:“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我的亲妈了。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而沈香兰却一动不动的依然盯着手中的玉镯,但眼泪却已经没了泪水!
坐在床边,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贴着她白皙的脸颊,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凌乱美感。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自己穿着丝袜,双腿缠绕在张远身上,娇喘着将最隐秘、最放荡的一面彻底展露。
而那个男人,那个她刚刚还在情欲中痴缠的人,竟是她亲生的儿子。
她猛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涌出,低声呢喃:“天哪……我竟然在自己儿子面前这么下贱……”
声音颤抖,羞耻与慌乱如狂潮般席卷而来。沈香兰低头看向微微隆起的孕肚,禁忌的现实让她心乱如麻,几乎无法承受。
突然,沈香兰扒开张远,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身体就往窗户跑去,拉开窗户就要往上爬。
这下,把张远吓着了,他赶紧从后面将沈香兰紧紧抱住,然后小心的将她的手从窗户上拿开,直接把窗口锁死。
两个赤裸的男女,不,他们现在应该是亲生母子了,他们还在地上搂在一起,女人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男人在她身后紧紧搂着她,不让她离开。
沈香兰被张远从后面抱着,双眼无神的傻笑着:“我找到我儿子了!嘿嘿嘿……我儿子还是我的老公……呜……我还怀了他的孩子……”
张远吓坏了,他也就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年轻,没想到比电视剧的狗血剧情还要狗血的事尽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为他身怀六甲的新婚妻子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而刚刚,他的亲生母亲还把自己屁眼的处女给了他,让他肏出的血还流在床单上。
难道刚刚相认的母亲又要抛弃他吗?张远的眼泪无声的流下,这是什么混蛋事情?继而他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怀里的沈香兰嚎啕大哭起来:“妈!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从小就羡慕别人有个妈妈能关心他,疼爱他,哪怕看着别的孩子别妈妈打我也好羡慕。
妈妈,求你了,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突然,张远跑进厨房拿了把菜刀,走到沈香兰面前,边哭着边说道:“对不起,妈妈。都是我害了你,害得你不敢认我这个儿子。都怪这个坏东西,我把它割了,以后我还是你的好儿子,好不好?”
说着,张远一手托起已经耷拉下去的鸡巴,一手拿起菜刀就要砍下去。
手刚扬起来,沈香兰就像发疯一般从地上跳起,一把将菜刀夺过远远的扔出了卧室。
张远跪倒在她面前,额头抵着她的手,眼泪滴在她指尖。
沈香兰看着跪地的张远,心如刀割。
她乌黑的发丝垂下,遮住半边脸,泪水顺着她成熟的脸庞滑落,带着一丝风韵犹存的美感。
她哭着说:“我怎么面对你?我刚还在你面前那么浪……”
话未说完,泪水再次涌出。
张远爬上床,紧紧抱住沈香兰,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身体,汗水与泪水交融。
他低声叫着:“妈妈……妈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伤。两人抱头痛哭,泪水模糊了视线。
哭着哭着,张远的唇轻轻贴上沈香兰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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