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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胯间此刻搭着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肉脚。
那美妇人侧躺一旁,用薄如蝉翼的袜尖不轻不重地勾磨他的孽根。
丝袜滑腻生光,紧裹她浑圆小腿与丰腴大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
“嗯……”朱福禄舒服得溢出喟叹。
丝袜的滑腻触感,美妇的足温与脂粉香缱绻着口中酒香交织,令他几欲醉死在温柔乡里。
他伸手捏住美妇丝足,指腹隔着丝料摩挲她脚踝,引得妇人娇喘连连“郎君……轻些呀……”
陡然间,一股森寒气息凭空降临!
这股气息纯净凛冽,仿佛来自雪山之巅的审判,瞬间荡尽车内旖旎。
朱福禄浑身毛倒竖,惊惶睁眼!那双长期纵欲而显得浑浊的眼睛里爆出惊骇的光芒,未及反应,便见胸前白芒绽放!直没丹田气海!
“啊!!!”凄厉惨叫撕裂长空!
伴随“轰隆”一声巨响。
由金丝楠木打造的车厢竟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内部震得四分五裂。
下一瞬,木屑金玉飞溅,惊马人翻,将车夫陈二与美妇甩飞在地。
马车的废墟里,朱福禄蜷如断线木偶,面容扭曲狰狞。
他感到丹田似被冰锥贯穿,冰寒灵力如附骨之疽在经脉乱窜!
这并非刀割之痛,而是灵魂撕裂的煎熬。
他那驳杂灵力如雪遇阳,摧枯拉朽般消融。
五脏如蚁噬,每寸骨皮都在哀嚎欲裂。
朱福禄翻滚着抽搐,涎泪糊面狼狈不堪“呃……啊……痛煞我也!”
骄横半生的朱福禄,何曾受此炼狱之苦!梵云城朱家地界,谁敢白日行凶?简直吃了神仙胆!!
然剧痛中残存的理智警醒那霸道力量在毁丹田前一瞬消散。
此分明是惩戒,非索命!
这个认知令他遍体生寒。
对方修为恐怖,无声重创却又控力精准,实力深不可测,绝非他可招惹的存在!
“呃啊……”朱福禄咬碎了后槽牙,挣扎着撑起身子
他顾不得抹去颊边污泥,更无心整理凌乱的锦袍,只是强忍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对着虚空深深折腰。
“不……不知何方高人驾临?”他声音带颤,哪还有半分银枪小霸王的威风,“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恕罪!若冲撞仙驾,万死难辞!”
高天之上,云层之后,慕宁曦垂眸俯视那摇尾乞怜的丑态。面纱掩着冰雕玉琢的容颜,唯有美眸掠过一丝涟漪。
竟是地阶初期的修为?
她本以为这此人不过是个被酒色掏空的寻常纨绔,未料方才灵力探查之下,察觉此人体内竟有地阶的波动。
灵力虽杂乱虚浮,显是靠着天材地宝堆砌而成,然终究是二几之龄罕有的境界,足见天赋不俗,远同龄之辈。
难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横行无忌。慕宁曦心中了然,仗着显赫身份与这身修为,怕是早将王法践踏成脚下烂泥。
只可惜……她轻摇螓,青丝拂过冷玉般的颈侧。这般心性糜烂之徒,纵有天赋也早被凡尘欲念蛀空道基,余生,只怕难有寸进。
终究是个不成器的废物。
此人杀之,徒脏己手。今日小惩大诫,也算替天行道了。
虚空之中泛起微弱波动,慕宁曦的倩影如一缕青烟,悄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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