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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造成的后果自己承担,爹爹早就教导过她。
胡闹,什么还不清楚,自己还小胳膊小腿儿的,就这么莽撞。言夙敲了一下丫头的脑袋,虽然自己能够保证小孩安全无虞,但是却也不能养成小孩胆大妄为的性子不是?
要是有哪一天自己不在身边呢?虽说自己即便是放崽子自己去飞,也要等她们羽翼丰满的时候。
可是现在不约束他们,就很容易长歪啊。言夙才不管自己的教育时常有相悖的时候,反正他当爹,他想这样教。
做事儿得先考虑后果,权衡一个适宜的度。
言茉茉吐吐舌头,连忙开始哄爹,这事儿她都驾轻就熟了。她当然也记住了她爹的话,要是她爹不在,她才不往危险边上凑呢。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道:那爹爹都不教我练功,我这么聪明,肯定会很快学会的。
言夙:
言夙没得办法,只能岔开话题,开始审问被禁锢住脖子的三人。
这会儿他们已经知道抓到他们的不是什么山精鬼怪了,而是他们提到铁板,抓了不该抓的人。
可是言茉茉和言夙穿的也没多奢华啊,而且口音也是外地的,这是符合他们选择目标的标准的。
但心中虽是这么想,他们还是恶狠狠地瞪着小松,觉得这小子就是故意的,第一次干活就想搞死他们。
可言夙的问话他们却又不敢不答。
他们脖子上这绳索摸着就知道不一般,即便他们手里有匕首,只怕也一时半刻隔不开,都不说但凡用力不对,能把自己送走了。
就说言夙看着是注意力在别的事情上,不太管他们,可就冲他眨眼之间就给他们脖子栓上绳子,还在现身之前让他们一点也察觉不到存在,就能知道这是个武林高手。
他们就是逮个人,送给上头,赚个辛苦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心里这想,他们还是只能以求饶为主,根本不敢说出背后的人。
他们是觉得背后的人比言夙更为心狠手辣,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言夙道:其实,回答我的问题的人,只要一个就好了。我有的是法子叫他只能说实话。
你们说,我留下谁好呢?
声音是温温和和的,可是眼神却利的像是在刮骨,像是将他们冻在冰窟之内,浑身一寸寸冰寒。
言茉茉可知道她爹是个什么样的人,对这样的爹爹一点不怕,还要给她爹助威,捡起一根木棍,就戳在最近那人的身上,一副你不说,我就打你的架势。
就是受到身高限制,这位置戳的实在是
言夙只觉得头皮都发紧,倒不是对被戳的人感同身受,而是觉得这种位置脏了自己闺女的手,索性就将这三个人都放倒,然后牵着言茉茉的手,将那棍子戳在对方的咽喉。
这才满意了。
言茉茉也不知道她爹为什么这么做,但是这倒是叫她不用仰着脖子才能看到这人的脸了。她觉得她爹疼爱她真的到了极细微处,多年以后书读的多了的言茉茉,就知道这叫做体贴入微。
虽然她那会儿还是没知道这就是个误会。
但以至于她照着他爹的标准找对象,简直不要太艰难。
说回当下,三个人不是被言茉茉手中那可笑的枯枝威胁了,而是言夙的态度,真的太冷漠了,仿佛草菅人命在他看来无异于碾死一只蚂蚁。
他们怕背后之人,可也怕当下就死了。
又或者咽气还是最好的下场,怕就怕这个人还有其他什么手段,比如,他们脖子上的绳索更紧一些。
言夙出手,本就控制了最好的度,让他们不至于窒息而死,却也不太能顺畅呼吸。
这种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的恐惧感,实在是令人不好受。
只是怕归怕,他们到底还是有些犹疑,毕竟背后之人的势力与手段也是厉害的。
他们不由想拖延一些时间,以图能找到两全其美的法子。
小松却是先开了口,他已经听清楚了,言夙救下来自己的女儿,还怜惜其他被拐卖的孩子,愿意去救他们。
虽说他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里,但是他知道他们绝对不止这三个人。
我弟弟病的很严重,他们带走了他,说只要我好好的办事,就会给我弟弟治病。小松哽咽一些,狠狠抹了一把脸,用粗糙刮擦的疼痛,让自己将眼泪憋回去。
那时候他也是病急乱投医,才信了他们的鬼话。
他只是个乞儿,连护着他和弟弟老乞丐也死了,他实在是没了办法。但是现在却不是说这些时候。
我只听到他们说过黔城,说是到黔城出手一批能得多少钱什么的,但是具体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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