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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救哦。言夙呐呐念了一句,既然还有救,也就不能不救。
至于是好人还是坏人,也只有救了之后才知道。
行吧,要是个坏人,到时候我再打你就是了。言夙毫不纠结的做了决定。
伸手在青年的额心一点,一团生物能注入,开始缓慢修复青年身上的伤势。
然后言夙就收回了手,不是他不能一次将青年的伤势都愈合,而是地主家也没余粮了,他今晚都消耗多少生物能了?
反正这已经是吊住命了,言夙觉得还是省着点用好了。
要不然这家伙要是个坏人,到时候自己还打不过他可怎么办?
而且,要是坏人,自己直接给治好了,又要再打死,这不就浪费了自己的生物能?
幸好、幸好。他想起来的还不算晚。
言夙心底盘算完这些,青年身上的伤也正好被生物能封锁,至少搬动不会引起他的大出血了。
一手提溜着一串串野兔野鸡,一手将青年拦腰扛起,言夙飞快的冲出山林,这离村里还有一会儿的路要走呢。
梁飞眼见着天黑了也不见言夙回来,虽然知道他的本事,却依旧不由担心他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
可又不敢在大崽小崽面前表露,只能故作轻松地哄着两个孩子去睡。跟梁飞和蓉娘以及阿平两兄弟相处这么久,其实两个崽崽也挺亲近他们,但是想要他们在没看到言夙回来的情况下就睡觉,显然不容易。
两个崽崽熬着,哪怕坐在凳上的小身子已经东倒西歪,哪怕打架的眼皮子已经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下一刻他们两个还是撑起眼皮,望一眼屋外。
不哭不闹,按言夙交代的,乖乖地等在家里。
蓉娘看着这俩小孩,忍不住心疼地将他们搂在怀里。
要说安慰,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总之言夙不出现,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跟着言夙经历了什么磨难,小的吓出病来,大的也根本哄骗不了。
反倒是那眼神能叫说出哄骗之言的大人们心酸心疼。
当然这也只是说对孩子们真心实意好的大人,如梁飞和蓉娘。
终于,在一行人越来越焦急的时候,言夙回来了。
他连门都没开,毕竟满手的东西,也挪不开手这可不是力气大就行。
他直接从院外跳了进来,也幸好是屋内灯火通明,梁飞还看得清是他,不然这会儿怕是要棍棒招呼了。
梁飞本来还要上来说话,结果看到他肩头扛着的不是猎物,顿时脚步一顿。
言夙将肩头的人抖落下来,当然还是好心的没有让人直接摔在地上。接了一下,让人好歹是平稳的躺在地上。
冷硬冰凉又硌人的地面,还是叫昏迷之中的青年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闷哼了一声。
言夙放下猎物,拿过桌上的水壶,毫不客气的灌下一大碗。
两个崽在看到他出现的时候,睁不开的小眼睛里就只剩下他的声音,哼哼唧唧的伸出手就要抱抱。
言夙一手拿到水碗的时候,人也走到桌边,让两个孩子抱住他。
被熟悉而依赖的气息包围后,两个孩子立刻就沉沉睡去。
言夙放下水碗,将两个孩子从凳上抱起。
要不就让孩子今晚跟阿平和阿安挤一晚?蓉娘往地上那个血糊糊的青年身上瞥了一眼。
这事儿不得言夙跟当家的详说一番,商量解决?
言夙反倒是愣了一下,迟疑地道:可是他们要是不跟我睡,怕是会有点怕。
梁飞一见言夙这神色,就知道这家伙完全没有想明白蓉娘话里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无奈,梁飞哼了一声:孩子睡哪儿都是睡,亏不了他们。
你先说说这是什么人?你从哪里带回来的?你准备怎么安置这个人?
梁飞看着这人昏迷,都没问那些这人好、坏?之类的问题,反正言夙肯定回答不出来。
却没想到言夙给他的回答更让他窒息。
我在山上捡的。窒息。
我给他保住了命。等他明天醒过来,问问他是什么人。窒息+1。
要是个坏人,我再给他打回原样,扔回山里。窒息+。
不但梁飞不知道说什么,就连蓉娘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这大兄弟未免也太直率了吧?
梁飞觉得头都疼了!
就算言夙这是做好了万全准备,那现在要怎么办?就让这人这么躺在地上一晚上?那说不定是个好人,那也要送回山上埋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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