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我应了一声,下巴在她肩窝蹭了蹭。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
?“刚才…”她顿了顿,声音很轻,“你舒服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我低头,看到她的耳尖泛着红。
?即使经历了那么多,她还是会在问这种问题时害羞。
?这种羞耻感,这种即使身体已经习惯但内心依然挣扎的矛盾,正是我最迷恋的地方。
?“很舒服。”我如实回答,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你做得很好。”
?她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又问“那…以后…我可以经常…”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在主动要求,主动要求为我做这件事。
?她知道这能取悦我,知道这能让我满意,所以她愿意去做。
?即使内心还有羞耻,还有挣扎,但她愿意为了我,去克服这些。
?这种认知,让我心中的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可以。”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温柔,“只要你愿意。”
?她点了点头,然后,整个人更放松地靠进我怀里。
?我们继续泡在水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从惩罚后的紧张,到现在的温馨。从支配与服从,到亲密与依赖。
?这个过程,在这个夜晚,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循环。
?水开始变凉的时候,我将她抱出了浴缸。
?用柔软的浴巾擦干她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格外温柔。
?她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布,眼神温顺而依赖。
?擦干后,我没有给她穿衣服,而是直接抱着她走回了卧室。
?把她和我的头吹干后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然后我也躺了上去,从后面抱住她。
?肌肤相贴,体温互相传递。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眼皮开始打架。
?“睡吧。”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很快陷入了睡眠。
?我却没有睡意。
?手臂环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
?在黑暗中,我思考着今晚生的一切。
?那种极致的亲密,那种无言的缠绕,让我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感叹。
?这种关系,早已越了单纯的欲望。
?我喜欢她的羞耻,喜欢看她羞红着脸却不得不服从的样子。
?但我更喜欢,这种羞耻最终在我怀里化为依赖的瞬间。
?喜欢看她从抗拒到接受,从挣扎到顺从,从独立到彻底成为我的延伸。
?正是这种将她从世界的伦理中剥离、并以这种方式占有她全部的感受,才让我真正体验到了一种无可替代的完整。
?就像现在,她睡在我怀里,毫无防备,完全信任。
?她的呼吸是我的呼吸,她的心跳是我的心跳,她的体温是我的体温。
?我们就像两个分裂的个体,终于找到了彼此缺失的那一半。
?而这种完整,不是通过温柔的爱情实现的,而是通过极致的支配和占有实现的。
?这很扭曲,很不正常,甚至很黑暗。
?我知道,这种关系在外人看来是病态的。
?但我们不在乎。
?因为对我们来说,这就是最自然的状态。像呼吸一样自然,像心跳一样必然。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