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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奎等人愣在原地,两帮人大眼瞪小眼。
费涛眼见不妙,朝后退了一步,他可是见识过这拿枪男人的果断,随随便便就能开枪。
他马奎不要命和他无关,他要活。
这小小的动作惹得马奎察觉,他一个白眼翻了过去,“窝囊废!”
费涛脸色不变,坦然道:“是啊马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也知道我怕死。”
这些村民的气势越发的旺盛,他们要是再不走,恐怕就会被他们打的头破血流。
“你们还不走?”
“是想让我们真的动真家伙?”
“我告诉你们,这里是俺们陈家村的地盘,青湖更是,但凡下次要让我们在青湖看见你们,见一次打一次!”
“很快上头的审批就会下来,青湖的使用权仅仅归俺们陈家村所有,你们这些流民没有使用权,要是在争抢地盘闹事,俺们就请你们吃枪子!”
徐卫东冷哼一声,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的对着他们的头目。
这家伙说的话马奎倒是不怕,他更在乎的是站在这伙人面前的刚刚开枪的男人。
从外表看,陈昭的确像是一个文质彬彬最会讲道理的老实本分好村民。
可只有真正碰过血腥的人才知道,也才懂得这男人的眼神。
这个男人不怕死!
他一味的不语,干出来的事情却十分果决,几乎不用瞄准,那子弹就能打中他想打中的位置。
让他不禁猜想到自己的弟弟马老四是不是就是被这男人杀的!
他勉强的沉住了气,可开口后气势却比刚刚弱了不止一点。
“你是狩猎队的队长,那么你们和我们流民算是有些恩怨了,我的弟弟马老四前段时间在我们住所死了,我敬你是条汉子,你敢不敢跟老子说句实话!”
“我弟是不是你杀的!”
此话一出,村民们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村里早就流传了陈昭杀了人的流言。
现在这流民头子又找上门了,但他们也只敢瞎猜想,目前的敌人是这群流民,一致对外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你说是俺们村的陈昭杀的就是陈昭杀的了?我还说你弟是饿死的呢。”
“就是,自己在外头杀了多少人心里没点数,死了弟弟,那也算是报应,为民除害了。”
“别什么黑水都往俺们陈家村泼,你们要是不招惹我们,我们断不会去招惹你们,又哪有今天那么多事儿,金湖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是你们厚着脸皮去抢去夺,还打伤了俺们狩猎队的人。”
“你弟死了也是活该!”
不少村民站出来为陈昭说话,马奎目光死死的瞪着陈昭,仿佛迫切地想要从他口里得到一个答案。
“是不是我杀的你心里不早就有答案了。”
“是我杀的又怎么样,不是我杀的又怎么样,难道就允许你们流民杀人,就不允许别人讨回公道?”
他原以为自己能过上平稳安定的日子,再也不过前世那种在刀尖上舔血飘渺无依的生活。
却没想到全部被这帮流民的到来打破。
他恨极了。
但这似乎也验证了一句话,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糟粕,他天生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平庸,更不能像普通人一样一辈子风调雨顺。
他注定要站在刀口。
如今的每一天,似乎都是他的渴望。
可就在这时,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陶瓷罐。
罐子里装着像土一样的东西,自从王兵死后,张菜花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完完全全变成了个疯子。
手中抱着的坛子装着她男人的骨灰,整天整天的坐在自家门口,念叨着陈昭是个杀人犯。
还会对路过的人傻笑,经过这两天,众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以张菜花的性格,村里没有半个人看好,所以全部都在幸灾乐祸,觉得疯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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