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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浪叫声达到了巅峰。
女人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像被操到失控的母猫,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床板剧烈的撞击声,一波波撞进我的耳朵。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下体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收缩,爱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把刚穿上的丝袜裆部迅洇湿了一小块深色。
就在我将手指伸进裤袜裆部,隔着湿透的尼龙用力按压阴蒂时,我无意中抬起头。
对上了楼上房东的视线。
那是六十多岁的老头,秃顶,挺着松弛的大肚子,乱糟糟的灰白胡子。
他坐在斜上方窗口,手里举着一架沉甸甸的专业单反,黑漆漆的镜头正死死锁定在我两腿之间。
那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把我赤裸的上身、被丝袜紧裹的长腿、以及手指在裆部疯狂揉捏的画面,一帧不漏地吞进去。
那一秒,理智尖叫着让我躲开,可血液里的放荡却把我死死钉在原地。
我没有遮掩,反而像在挑衅,又像在配合。
我慢慢把腿分开,脚掌踩在窗台上,让镜头能更清晰地拍到我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以及那块被手指揉得湿亮、不断变形的裆部。
我甚至故意把手指插得更深,隔着尼龙把两片阴唇撑开,让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抽出湿透的手指,在阳光下轻轻分开,指缝间牵扯出几道晶莹的银丝,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拍吧,”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把我的下流、我的肮脏、我的放浪,全部装进你的胶卷里。
那种被记录、被物化、被彻底当成一件淫荡艺术品的极致快感,像一把火直接烧进子宫。
我的阴道猛地痉挛,阴蒂在丝袜下疯狂跳动,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把丝袜裆部彻底打湿,顺着大腿内侧急滑落,在窗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我几乎虚脱地靠在窗框上,双腿软,胸口剧烈起伏。
余韵还未散去,刺骨的恐惧便如潮水般涌来。
房东慢慢收起相机,对着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种带着欣赏、带着占有、带着“你逃不掉”的微笑。
我彻底慌了。
我是学法律的,我比谁都清楚这些照片意味着什么。一旦流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
可我的下体,却在恐惧中又悄悄地、贪婪地收缩了一下。
如果这些照片出现在学校的公告栏?如果这些视频被寄给我的父母?如果正轶看到了这一幕?
我颤抖着,那双湿冷的肉色丝袜此刻贴在腿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蛇皮,充满了罪恶的粘稠感。
我意识到,为了这一瞬间的快感,我亲手把绞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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