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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安点头:“爷爷,已经和上面汇报过。”
警卫点头,做好登记,然后,他忽地想起什么,多说了一句。
“陆少,老爷子刚从医院回来。”
陆淮安冲警卫道声谢,大步一迈,就进了大院。
他个高腿长,加上担心陆远扬,又走得快,苏晚棠只得抱着行李,快步跟上,跟着跟着,就跑了起来。
身后的凌乱的脚步声传来,猛地停下,苏晚棠差点一个没刹住,撞到他后背。
苏晚棠瞪向陆淮安。
然没等她开口控诉陆淮安,却见男人朝她伸手掌。
“行李,给我。”
“别多想,我只是怕爷爷知道后,指着鼻子骂我。”
这是怕她会告状?
到嘴的谢谢被苏晚棠咽回去,把行李往陆淮安怀里一扔,下巴一扬,像是高傲的小天鹅从陆淮安身边绕过去。
行李到手,陆淮安才觉轻得可怜,他一根手指头都能拎动。
苏晚棠走了两步,才觉自己不认路。
好在陆淮安这时候追上来了,她不动声色地放缓步伐,从走在陆淮安前面变换到走在他身后。
苏晚棠以为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上方她看不到的地方,陆淮安不自觉地扯了扯嘴角。
陆淮安的步伐依旧不慢,但苏晚棠却能跟得上。
又走了一段路,陆淮安推开一座院子,走进去。
带院子的红砖平房,是军区大院的标配。
院里有一棵桂花树。
月的桂花,开得正盛。
鹅黄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油画中的墨彩,绚丽明媚。
浓郁的桂花香钻入鼻翼,令人心旷心怡。
苏晚棠经过桂花树时,忍不住停驻,深深吸了一口桂花的芳香。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消失,陆淮安忍不住回眸。
彼时,微风拂过,桂花雨簌簌落下。
苏晚棠站在嫩黄色的雨中,漂亮的像仙女。
看着突然停下的陆淮安,苏晚棠疑惑:“不走吗?”
陆淮安转身进屋。
一个穿着一身灰粗布的憨厚妇女,听见动静,手在腰间系着的蓝色碎花围裙擦了擦,从厨房走出来。
“淮安,你回来了?”
陆淮安简短地“嗯”了一声,向苏晚棠介绍道:“这是上面领导派来照顾爷爷生活起居的王婶。”
转头又向王婶说道:“王婶,这是爷爷好友的孙女,苏晚棠。”
“晚棠小姐好。”
“王婶您好,您客气了,您叫我晚棠,棠棠就好。”
“好,那我就叫你棠棠了。”
等二人简单寒暄完,陆淮安问道:“爷爷呢?”
“老长在书房。”
“王婶,下午可是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爷爷怎么会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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