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晚他回来时,我看到他提着一个很大的笼子。我在遇到主人之前就住在笼子里,对这个东西很是讨厌。
我怕他把我关进去,就悄悄往桌子底下藏,他走近来把笼子放到我旁边,看了看我,然后起身离开了。
我暂时松口气,只要不把我关进笼子里,脖子上多根绳子也没关系。
过了几天,男人突然跟我说,主人要回来了。
我忍不住摇起尾巴,主人……我的主人,我好想他。但是我没办法立刻就去见他,我只能在男人的家里等。
等到阳台的光全部消失,我终于嗅到了主人的气味。然而令我失望的是,回来的只有那个男人。他终于肯蹲下来跟我说话了:“他先回家了,后天再来看你。”
他身上沾满了主人的味道,让我放松很多。
我见到主人的那天,男人还没起床。主人先是笑着抱住我,使劲揉我的头,然后悄悄抓了一把零食喂给我。我忍不住发出喜悦的声音,但又被主人捏住了嘴巴,他冲我比划了一下手指,示意我安静。
主人陪我待了很长时间,等到男人似乎睡醒了,主人才去那间屋子找他。
他们迟迟没有出来,我想跟主人一起玩。那个屋子的门开着,我轻轻走到门口,看到那个男人坐在床边,而主人跪坐在地上,脸埋在那个男人的双腿间。
他抚摸着主人的脑袋,再抬头时,他注意到了我。
我们彼此对视着,他似笑非笑地摁了摁主人的头,令主人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
但是当我想迈进去时,那个男人盯着我的眼神忽然变得可怕起来,好像在命令我离开。
我在门口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步走远了。
Panda没有在这里,也许他在主人的另一个家,那是我没有去过的地方,我一直都在那个男人的地盘。
阳台的太阳好足,我趴在地上,终于等到了主人过来找我。
主人舔着嘴唇,一定是刚刚吃过什么东西,我想凑过去闻一下,被主人迅速躲开了。
“怎么感觉梅奥病恹恹的?”主人疑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是不是病了?”
“健康得很。”那个男人说。
“那怎么看着……心情不好。”
“可能是因为,”男人若有所思,“我很少带它出门吧。”
“你他妈——”主人突然生气起来,“我不是跟你说过要每天遛狗吗。”
接着主人又像是抱怨一样说了很多话,我听不懂,只能缩在他身后悄悄观察男人的反应。那个人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坐在沙发上,托着脸听主人骂他。
主人转身把我抱了起来,又看了一眼那个人,说:“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男人瞥了我一眼,“没兴趣。”
主人不再说话了,我感觉到他圈着我的手臂忽然紧了紧,走到门口时我听到主人悄悄叹了口气。但他还是果断地开门出去,慢慢地走下楼,带我去了花园。
我围着水池转,好像怎么也转不到尽头,我开心地冲主人叫了两声,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主人从口袋里拿出了带给我的零食,放在我鼻子上,然后再让我快速低头叼住它。我们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但主人没有怪我太笨,还摸着我的头夸我是好孩子,把剩下的零食都给我吃。
“梅奥,”主人叫我的名字,“下次他再对你不闻不问,你就咬他。”
他又捧起我的脸,说:“可别真咬啊,吓吓他就行了。唉……但是他也不怕狗。”
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说着说着又心情低落起来,对我说:“我怕你生病,他肯定会先把你送医院,然后就有理由把你送人了。”
“他是真的不喜欢养宠物吧……可是除了你,也没有别的理由能让我……”
主人说着说着就沉默了,低头摸了摸我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歉疚。
“你再等等我,等我下次回来,我就能把你带走了。”主人的眼里出现了光亮,又很快暗了下去。
“可是,我更想让你留下来……哎呀,不说这个了!梅奥,我来扔东西,你帮我捡回来吧?”
主人的情绪总是这样,不管是烦躁还是难过,他下一秒又开心起来。
我们在外面玩了很长时间,太阳越来越热了,主人才带我回到那个男人的地盘。
一进门有很香的味道,熟悉的声音让我立刻明白,是男人在厨房做饭。主人把我放下,他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然后回了房间。
香味越飘越近,我忍不住跟着味道走过去,结果就到了男人的身后。他看到我,随手夹了一块肉丢进我的食盆。
他放下筷子洗了洗手,然后进了主人所在的房间。
肉很好吃,可是他们怎么不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