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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帮早坂清理被精液射糊了的作业本。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见神楽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由比滨缓慢地擦干了眼角,扶着沙发踉踉跄跄地就要出门。
“只要你内心变得强大了,这种东西就永远无法伤害到你。”雪之下给了神楽一个“你瞧”的眼神,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绩一样,又说:“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再见,给你们添麻烦了。”
由比滨在门口转过身,向神楽他们鞠了一躬,抿着唇欲言又止了几秒,终于是自己挪开了堵在门口的纸箱,打开门要离开。
神楽着实有些不忍心,他想到了刚刚从系统那里抽到的道具,凝视着由比滨的背影暗道:“由比滨结衣,最想要的东西。”
由比滨关门的那一刹那,神楽感到自己脑海里多了一样物品。
他闭上眼深思着,发现那东西是……
咦,不是玩偶?
确实不是玩偶,而是一份写着“御守”的赤色护身符,有着金色的祥云刺绣在其上。
【御守在日语中其实就是“神的庇佑”“护身”这种意思。】
转念一想神楽也就想通了,毕竟玩偶那东西对于现在的由比滨来说已经是诅咒之源的代名词了吧,比起找到玩偶,她应该更迫切地想要一个能保护到她的东西。
想到这里,神楽便想要追出去把护身符递给她。
但还没等神楽开门,突然侍奉部的门又被直接拉了开来。
“麻衣学姐”出现在了门口。
这一次不敲门就进入的麻衣学姐并未被雪之下训斥,甚至雪之下像是压根没注意到门开了一样,只是平静地翻阅起了手边的文库本,弄得紧盯着麻衣学姐跟她对视的神楽像是个傻瓜一样。
“你们两个二年级的都在啊……”
樱岛麻衣也略略意外了一刹那,紧致纤细的双腿都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她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地走了进来,顺手还把左手里提着的某样东西给拿进了屋子。
“这……”
神楽瞧了瞧樱岛麻衣,又瞧了瞧完全无视她的雪之下,顿时有些懵逼。
但在他看到樱岛麻衣手上拎着的“东西”之后,懵逼就变成了震惊。
“那不是由比滨的布偶吗?!”
神楽指着樱岛麻衣手中的布偶惊呼道。
那是一只偏粉白色的长耳兔,大倒也不大,就是一般游戏厅抓娃娃机里能抓出来的大小,秃子嘴巴是三角形的,左耳朵向前折了过来,右耳朵正被她捏着。
“怎么了?不过是一个插着把刀子的人偶而已,比我小一岁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樱岛麻衣晃了晃手中的布偶,闭着左眼游刃有余地微笑道。
“不是……”神楽刚想说点儿什么,雪之下则突然一抬头瞪向他道:“布偶在哪里?泽村同学,拜托你安静点儿可以吗?刚刚我说过的话都忘了么?”
“???”
神楽满头问号。
她看不见布偶?她也看不见樱岛麻衣?
等神楽回头再看樱岛麻衣时,发现她脸上也换上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还双手环胸把粉色兔子布偶给吊在指尖那里瞧着雪之下说:“就是你想的那样,没错,她看不见我。”
“……”
神楽一时无语,心想难道是我误会樱岛麻衣了?
一开始神楽还以为她是大龄中二,但雪之下的反应真真切切,她是真的没看见樱岛麻衣。
“只要我愿意,没人能注意到我,但唯独你是这么一个例外。”
樱岛麻衣保持着双手抱胸的模样向前踏出了几步,向前沉下了腰,拿右手捏住了神楽敞开衣襟中的领带,扯到了中半截,又抬头直视着他,目光中带着好奇与欣赏。
“那么,能请你解释一下么,泽村·斯宾塞·神楽同学。”
但不知为何她好像还有些生气,略微撅起了嘴,可神楽挖空心思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她。
“我……算了,学姐你先跟我来一下。”
神楽一把反握住了樱岛麻衣捏住自己领带的左手,直拉着她就要出门。
樱岛麻衣的手和神楽想象中的一样,温热柔软,指节修长纤细,而且还蛮有力,神楽握着感觉“很是趁手”。
他想到了刚刚那个把侍奉部当成了救命稻草跑来,但却被雪之下无情的“科学解释”给轰走的少女由比滨结衣,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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