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醒了?醒了就别装了。”
祝青辞睁开眼时,脑袋昏昏沉沉。
这是一个空旷的废弃仓库,夜色渐深,四周无人,废旧的铁门被风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音。
他试图动了动手,却发现使不上力,胳膊不断生出刺痛感,一低头,居然是有人用麻绳将他捆绑了起来,粗糙的绳在他苍白光滑的皮肤上留下道道刺眼的红痕。
“你是谁?”
他咳嗽了一声,下一刻,脸被人掐着,猛地抬起。
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缓慢地蹲了下来,端详着祝青辞的五官,目光仿佛腐烂的污水,祝青辞后脊猛地窜上一层鸡皮疙瘩。
“真像啊。”
他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到底是真人,还是投胎?但是只有七年,隔得也太短了。”
祝青辞下巴被掐得有些疼,他蹙眉,瞳孔微微颤抖地看着眼前的蒙面男人,镇定道:“你是谁?”
“我是谁?”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好问题。不过,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当初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是我一直有预感,你肯定活着,比任何人都坚信,倘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而你居然还要问我是谁?”
他诡异地笑了一声,祝青辞内心升腾起不详的预感,眼前的男人缓慢摘下口罩,微笑道:“如何?还记得我吗?”
祝青辞瞳孔微微一缩。
眼前的男人长相仿佛行至暮年,一张松弛下垂的脸像是陈年老树皮,沟壑横生,皮肤粗糙,一双眼睛却阴冷地盯着祝青辞。
那张脸……!
祝青辞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瞪大双眼,男人笑出声来:“很震惊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
说到这里,他脸色扭曲,伸出手,掐住了祝青辞的脖子。
“你……咳,戚叔叔,你……”
祝青辞呛咳出声,眼前的男人表情更加扭曲,仿佛被用力揉皱的纸张。
正是戚父!
短短七年,他仿佛老了二十岁,浑身落魄不堪,跟当年高高在上,冷漠玩弄他人的掌权者差了十万八千里。
“因为你,我的儿子疯了,我的妻子也生了重病,戚家也垮了,如果不是你,我本来可以过得很好的!!”
“——你会觉得对不起我们吗?”
他一字一顿地逼问。
“……不觉得。”祝青辞咳嗽了几声,“我说了,我与你们戚家再无关系,我不欠你们。”
“是你们咎由自取。”
祝青辞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道:“不要什么错误都要往别人身上推。”
“是你们自大傲慢导致你们毁灭的。”
戚父表情瞬间扭曲,他蹲下来,扯住祝青辞的头发,语气微妙道:“看来你还挺得意?”
祝青辞顺着他的力道抬头,避免头皮损伤,对着戚父那张扭曲的脸,毫不犹豫,往他胸口用力踹了一脚。
戚父狼狈地滚在地上,一时间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祝青辞胆这么大,被绑了都还能对他动手动脚!
他气极了,冷笑一声,“好,好的很!”伸手拖着祝青辞,“砰”地一声,将他推落至后面的水槽处。
这个仓库不知道从前是做什么的,居然有一个几乎两人高的水槽,面积堪比泳池,人跌落下去,根本爬不上来。
祝青辞眼前一黑,摔得骨头发疼,他咬着牙,“你做什么?!”
乌黑的发丝黏着在他雪白发腻的侧脸上,一双银蓝色的双眼满是嫌恶,戚父被那双眼睛一盯,心中恨意更甚,“做什么?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家道中落,你居然还问我做什么?连我母亲都不要我了!”
戚家是靠戚奶奶发家,只是她老人家退居幕后,不问世事多年,知道当年祝青辞的事后,她不仅惩戒了戚珣,还“连坐”的戚父。
“——我怎么会生养出你这两个畜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