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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宴!”
祝青辞一摸他的额头,果然,掌心一片滚烫。
丁宴脸色涨红,他将祝青辞压在身下,滚烫的热气打在祝青辞敏感的耳骨上,他眼睁睁地看着omega的耳骨开始不受控地泛起一层淡粉色,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脖颈处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祝青辞,你怎么回事……你不是omega吗……”
丁宴的唇瓣一直在颤抖,他身影笼罩下来,滚烫的温度穿透单薄的衣物,如岩浆一般浇筑在祝青辞的皮肤上,浓郁的海盐冰晶似地,仿佛要从地上长出结晶,将他们两个一起封存起来。
丁宴身上起了难以启齿的反应,整个人都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内心最深层的欲|望在驱使着他低下头。
祝青辞唇瓣微微开合,因为淋了雨的缘故,他的脸色一片素白,两个人距离挨得过近,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丁宴却双眼发直。
好香……太香了……好像灵魂都散发着香味,叫嚣着让他将眼前人吞吃入腹。
想咬一口。
两个人距离愈发靠近,祝青辞埋在冲锋衣中的苍白脖颈在此刻死死地攥取着丁宴的目光。
“——滚开。”
丁宴死死地盯着祝青辞,却松开了手,漠然道。
他几乎是痉挛着将祝青辞推开,好似违背自己最本能的欲|望,浑身都在颤抖,口腔里的舌头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只为了勉强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祝青辞被推开,后腰撞到供桌上,封尘的祈具叮叮当当地掉了一地,黄铜灯台滚落在地,他疼得微微蹙眉,一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丁宴,“你的抑制剂呢?”
丁宴抬高了声音:“打光了!我叫你滚开没听到吗!”
“你再站在我面前,我就不客气,直接咬你了!”
丁宴气势汹汹,他像是得了狂犬病毒狗,整个人毛发炸开,狂叫道。
他简直要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哪怕与祝青辞多说一句话,他都要竭尽全力地保持理智,而非狠狠地将祝青辞扑倒在地。
想要撕碎他,进入他,占有他……
发|情热带来的高温让他双目一片赤红,整个人神色阴沉,隐约带着失控的癫狂。
omega的发|情期必须有alpha来安抚,这就是为什么omega一定要与alpha通婚在一起的原因。
如果没有alpha安抚,omega要么靠抑制剂抗,要么会痛苦得满地打滚,满脑子都会被过重的情|欲蒸腾,好似被扔入油锅一般,甚至有omega在发|情期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而猝死。
可是如今教堂外是浓雾与暴雨,他们被困在教堂,无路可退,无路可走,无路可逃。
祝青辞定定地看着他。
丁宴整张脸烧成不正常的绯红色,浑身都在颤抖,神志在清明与混沌中徘徊,随时能化身成被情|欲奴隶的狂兽。
“——咬吧。”
祝青辞脱下湿漉漉的冲锋衣,omega里面是一件单薄的衬衫,丰沛的水汽将衬衫紧紧地粘附在皮肤上,透过湿透的衬衫,隐约可以看见其下的白皙肉色。
丁宴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祝青辞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弧度优美的颈部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凹凸有致,线条漂亮得仿佛曲颈的天鹅,后颈处的腺体微微泛着红,棘突微微突起一点。
他的虎牙疯狂地分泌涎水,整个人几乎要陷入疯魔之中,祝青辞和他明明都是omega,可为什么……
omega的信息素,会对另一个omega有用么?
“你做什么?”
丁宴低吼着,“祝青辞,omega之间是没有标记作用的,你的信息素是不可能对我……”
他说不下去了,内心有个隐秘的声音在悄然告诉他,不,有用。
那简直是你灵魂中奢望而不可得的东西……你分明一直有预感的。在当时厕所撞见祝青辞被戚珣掐着脖子临时标记时,你就已经对他……
不,比那还要更早的时候,你就已经喜……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丁宴五指紧握成拳,他浑身绷紧,因为被淋湿,他的眉眼间满是湿漉漉的水痕,好似一只落水的小狗,倔强而愤怒地抬头望向祝青辞。
“你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你不是害怕我吗?!你不是讨厌我吗?!不是不要我了吗?!”
他像是自暴自弃一般:“那你管我去死呢!!!”
“啪”
他越说越大声,祝青辞忍无可忍,打了他一巴掌,丁宴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触感烧灼着他,他更加愤怒了,猛地扭过头来,“祝青辞!我受够了!你凭什么总是打我!”
“你委屈?你委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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