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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好了,你检查一下。”
被告知开锁时需要转身回避的大叔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去,就听身后传来这样一句,回头一瞧,自家的门已经开了。
“这……这么快?”大叔这还是第一次忘记带钥匙找人上门开锁,本以为起码要等上个十分二十分钟,没想到一个转身的时间,他花几千元安的防盗门就这么乖乖地弃械投降了。
再看开锁的人,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有着这个年龄男孩独有的帅气,却又不乏成熟男人荣辱不惊的气质。只见他对于自己的诧异询问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转向一旁的中年人道,“刘叔,收钱。”
刘叔跟了他两年,又怎会不知刑天那点爱好,当即摆出一副服务业人员应有的笑容迎上去,“三百谢谢。”
大叔只觉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三张票,掏钱掏得有些肉痛,“你们这个行业真是赚啊,这么一下子就三百。”
刘叔接过钱笑笑,“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们赚得是手艺钱,开得快,也节省您的时间不是?”
大叔想想也对,指了指刑天的背影,“那是你徒弟?”
“我是他徒弟还差不多,”刘叔被误认惯了,也不在意,“那是我们首席开锁师傅。”当然,公司只有一个开锁师傅这点他没讲。
“哎呀,年轻人,技术真高,”他由衷地赞叹。
刘叔递了公司的名片,“有事儿再找我们。”
“好的诶。”
刘叔回到车上的时候,刑天已经在副驾驶坐好了。
“还有吗?”刑天等他系好安全带后问。
“小李没来短信,应该是没了,”刑天不接晚上的活,公司的热线到一定时间就关闭了。
刑天舒舒服服地往后一倚,“那老地方。”
平时收工后,刘叔都负责把刑天送回家,再自己开车回家,可最近几个礼拜,一到周末,刑天总是去另外一个地方。
“我说,”刘叔发动了车子,“你最近周末总去那儿做什么啊?”
刘叔指的那儿,是位于本市繁华CBD区的某栋商务写字楼,第一次去的时候刘叔以为刑天是去帮人开锁,第二次、第三次……他可就不这么想了。
“周末去找朋友玩儿啊,”刑天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怎么会有在那种地方上班的朋友?”刘叔更诧异了。
刑天耸耸肩,“交朋友还用管在哪里上班吗?”
刘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把他送到了目的地。
“明天还用去你家接你吗?”他多余地问了一句。
“不用,我自己过去,”得到了与预期同出一辙的答复,刘叔驾驶着桑塔纳离开了刑天的视野。
下车后的刑天低头发了个短信,很快他手里的手机就响了。
“喂。”
“你到楼下了?”凌熙尧的声音在那头响起。
“刚到。”
“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要不你先上来等我一下?”
刑天被漂亮的秘书小姐带到凌熙尧的办公室时,对方正板着脸教训一个倒霉的下属。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下的凌熙尧,平时他接触的凌熙尧总是温和有礼的,突然换了副姿态,倒还新鲜。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觉得不怒自威这四个字最能代表凌熙尧,他并没有因为生气就大喊大叫,相反,语调和语速都比平时放缓了,犀利的字句从他嘴中一个个缓缓吐出来,压迫力十足。
那个可怜虫低着头垂着手听老板训话,大气都不敢出,刑天甚至连他头顶冒出的汗珠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真的应该感谢刑天,由于对方的出现,他被解放的时间大大提前了,好不容易得到许可,他连汗都来不及擦,灰溜溜地离开了总裁的办公室。
“看不出来,凌大哥还有这么严厉的一面,”坐在沙发上的刑天一面喝茶,一面调侃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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