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如墨,将教学楼与宿舍楼的轮廓勾勒得模糊不清。高二某班的寝室里,八人间的空气被舍友此起彼伏的鼾声搅动得浑浊不堪。
杨浩翻了个身,灼热的被褥丝让他的内心更加烦躁。
月考的失利、父母的期许,以及眼前挥之不去的模拟题公式,像千万只嗡嗡作响的蚊虫,扰得他神经衰弱。
他摸黑捞过枕边的手机,屏幕幽幽的蓝光瞬间驱散了眼前的黑暗。
他机械地划开解锁,进入了学校的内部论坛。
深夜的论坛活跃度不高,最新的帖子大多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八卦或求助。
杨浩漫无目的地向下翻阅,指尖滑过一张张模糊不清的头像和标题,直到一个相册帖的缩略图吸引了他的注意——是女孩们的照片,主题是“夏日回忆”。
他点进去,图片一张张加载出来,都是些青春洋溢的面孔,有的在篮球场边喝水,有的在图书馆里认真研读,还有的在食堂里笑颜如花。
大部分女孩他都曾眼熟,却叫不出名字。
然而,当一张照片跃入眼帘时,他的心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
照片的主角是隔壁班的林雪晴。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学校的花园前,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柔光。
她的笑容纯净而甜美,眼眸弯弯,像最清澈的月牙。
杨浩对她的印象非常深刻。
那次元旦晚会上,她一袭白裙,步履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引人遐想的艺术美感。
彼时台下掌声雷动,多少男生借着黯淡的灯光,偷偷地将她印刻在脑海深处。
她的美,不是那种带刺的艳丽,而是如初春融雪,带着股清冽的甜意,直抵人心。
杨浩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死死盯住屏幕上的林雪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张脸,那双眼,在他脑海中与舞台上白裙飘飘的身影重叠。一种难以名状的冲动,如同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他偷偷将手伸进了裤子,握住了那根渐渐勃起的肉棒。屏幕上的林雪晴似乎也在对他微笑,那温柔的眼神是那么美,带着一丝鼓励的味道。
此时,窗外,时钟沉重的鸣响声突然划破了夜的寂静。
“当——”
一瞬间,寝室里此起彼伏的鼾声,如同被突然切断电源的马达,瞬间沉寂。
起初杨浩并没有在意。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雪晴那漂亮的脸蛋,脑海中幻想着她身上的香味,以及她细腻柔滑的肌肤,手不停地握着肉棒上下撸动。
诡异的寂静一直在持续,寝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凉意笼罩在杨浩身上,让他打了个寒战。
他这才感觉到环境的不对劲,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慢慢起身观察四周。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下来,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宿友们依旧保持着睡前的姿势,仿佛是被琥珀凝固的昆虫,一动不动。
他走到关系最好的张强床边,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张强毫无反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杨浩又拿起桌上的机械闹钟,秒针、分针、时针,都像被施了魔法般,停留在午夜十二点的位置。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与闹钟完全一致。
确认了时间确实停止,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他胡乱地披上外套,打开寝室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出微弱的光芒。
他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打破这诡异的宁静。
校园里空旷而寂静,教学楼、图书馆、操场,一切都静止不动,如同被封存在琥珀中的世界。
原本喧嚣的校园,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压抑得令人窒息。
杨浩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游荡,他尝试奔跑、跳跃,甚至对着空旷的操场大声呼喊,但一切都毫无意义,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活物。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直到走到女生宿舍楼下,他的脚步才突然停了下来。
女生宿舍楼的大门紧闭着,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抬头望去,隐约可以看到二楼、三楼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光芒,那是宿舍楼里的应急灯。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林雪晴的身影,她甜美的笑容,她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模样,以及论坛里那张清纯动人的照片。
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