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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凝云一看事情解决了,可算放下心,继续收钱给圈捡圈哄人再收钱……
熟练得仿佛打了十年工。
被人问起姓什么时,她非常坦然:“我姓许,许凝云。”
问话的人见她坦坦荡荡,不带半点心虚,很快又压下疑惑。
跟那闹事的人说的姓氏一样又如何,看人老板格外诚恳,就知道不像那人说的那样多行坏事。
目睹又忽悠了一个,许望野哽了下。
看不出许凝云平时话不多,埋头干活没什么存在感,忽悠起人来,面不改色眼都不眨一下……
他摇摇头继续干活。
这场乱子很快以八卦的形式传遍整个庙会。
尤其在几个捕快押了三个人到渡远寺正门后。
众人不明真相,问捕快什么消息都没得到,因此说什么的都有。
流传最广泛的,就是两家煎饼果子摊相争,一家卖的便宜但味道太差,眼红另一家生意好,请来小地痞故意闹事。
但也有人亲眼看到那几个人被押到渡远寺正门,镇守寺庙的千户脸带凝重,揣度里头另有他事。
夜间,许家煎饼果子摊被一群侍卫围住,再度引来百姓的好奇心。
许悦溪正一边吃着炒鳝面一边低声跟哥哥姐姐说了下那天偷听到的事。
虽说那天七郎离开前主动承认拍她后背的是他,许悦溪仍惴惴不安良久,直到没被人找上才稍稍放下心。
“我琢磨着,那一群人可能是附近的流氓,看咱们家好欺负,就抄了我们的摊子赚钱。
先是套圈摊,拿银子做噱头吸引人,但套圈摊的生意不够安稳,又摆了煎饼果子摊,趁庙会狠狠赚上一笔。
至于借买方子打架赶我们出庙会,非常好理解,就是想搞垄断嘛,垄断才能赚大钱……”
许空山和许望野面面相觑,觉得许悦溪的猜测不无道理。
许凝云拧着眉:“我怎么觉得……”
许悦溪三人探头,刚要听她继续说下去,就看一群侍卫挤来,包围住了套圈摊。
许悦溪瞪大眼睛给许空山使了个眼神,几口扒完炒鳝面,一抹嘴笑着迎上一个侍卫:
“这位大哥,你们闹这么大阵仗,是有什么事吗?”
侍卫瞥一眼还没他腰高的小丫头,没有说话,招手命其他侍卫让开一条小路。
许悦溪一看路过的百姓下意识停住脚步,默默支棱起耳朵,眼神也瞟了过来,她心想吃瓜看乐子还真是人之本能。
这群侍卫虽然包围住了套圈摊,但没有驱赶正在套圈的百姓,乍一看也没什么恶意,许悦溪回头对担忧看来的爹娘安抚一笑。
没等多久,一个头戴金丝钗的美妇人在丫鬟小厮的拥簇下,带着个还没许悦溪高的小公子走来。
那小公子边走边抹眼睛,嘴噘得老高,摆明是在闹脾气。
美妇人睨了许悦溪一眼,平静地一抬手。
身后丫鬟立刻出列,笑着掏出一个荷包递给许悦溪:
“这位小姑娘,我们公子想要和戚家小公子一样的状元木雕,不知可否通融一下?”
许悦溪就着灯光仔细瞅了那小公子几眼,很快认出这是王二公子领来的那群小公子里,唯二套中木雕盲盒的那位。
……但就跟遗憾离场的王二公子一样,他没开出状元木雕,套中的是个大儒木雕。
“这位姐姐,我们这是套圈摊,不是卖木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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