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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瑶瑶,第一次都会痛的,一会就好了,快放松让我进去。”
不……不要,好痛……别进来。
聂瑶挣扎地睁开眼,身上的人赫然是梁千帆,只是面孔更年轻些,像是刚结婚的时候。
怎么又梦到了那晚的场景,在梦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聂瑶只能被迫直视对方眼里赤裸的欲望,这样的眼神让聂瑶很不喜,那时的聂瑶只当alpha第一次做爱太兴奋了都会这样,可当时对方带给自己的体验确实是很糟糕。
梦里的痛感和现实一样真实,聂瑶紧绷身子,一直默念:“快醒来快醒来……”
“轰隆!”突然,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聂瑶也因此醒了过来。
窗外刮的大风震得窗户发出嗡鸣,聂瑶睁开眼,心跳得很快,仍心有余悸。
床侧冰冷,意味着梁千帆还没有回来,聂瑶坐起身缓了会儿,觉得有些口渴,想了想还是披了件披肩下了床。
客厅的窗户没有完全关上,窗帘被吹得张牙舞爪地飞起,看着十分唬人,聂瑶只好先去关窗户。
没有下雨……聂瑶关上窗后站在窗边看了眼,现在是凌晨三点,正是凉意最足的时候,聂瑶紧了紧身上的披肩,正要去接杯水,就被脚边的一个“障碍物”吓一跳。
聂瑶定眼一看,发现是梁千帆躺在地上,周围还充斥着难闻的酒气,梁千帆说今天要去聚餐,不过喝成这样烂醉聂瑶还是第一次见。
才做完关于梁千帆的噩梦,聂瑶本想着要不当作没看见,但又想起两人好歹是妻妻,于是便蹲下轻轻晃了晃对方。
“千帆,千帆?醒醒,要睡我们去床上去睡好吗。”
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关键词,梁千帆突然醒了过来将聂瑶扑倒在地,然后胡乱地开始去亲聂瑶。
“老婆,我们好久没做了吧?现在能不能……”
梁千帆话没说完,就被惊慌的聂瑶踹了一脚,正中要害,梁千帆又晕了过去。
聂瑶赶紧站起来,也不管地上的梁千帆状况如何,连水都不喝了,捡起地上的披肩就急匆匆跑回卧室,还把门锁上了。
回到床上,发现心跳比刚刚做噩梦的时候还要跳得剧烈,聂瑶不由在心里苦笑,早知道就不管她了。
第二天两人不出意外地吵了在一起以来的第一场架,原因不是聂瑶踹的那一脚,对于那一脚梁千帆完全不记得,两人吵的是关于梁千帆喝得烂醉躺在地上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去应酬,但你喝得也太多了,你知道我起床后看见地上那滩呕吐物有多震惊吗?那实在是……”
聂瑶发现对方不记得自己踹了她一脚后,更理直气壮了。
“你是我老婆,多理解一下我的不容易很难吗?”梁千帆由于宿醉,身上有酸臭味不说,下体还一扯一扯的痛,心情更加糟糕,于是大声嚷到。
意识到这场争吵要变得无法收场,聂瑶不顾对方的阻拦,一人带着嘤嘤,驱车回了老宅。
“吵架了?”
现在还是早晨,但聂瑶没想到聂珀这么早就醒了。
“嗯……”聂瑶有些尴尬地捏着嘤嘤的肉垫,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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