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能缺了老三?”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字簿拨到自己跟前,划掉影四的“四”字,在一旁写了个歪歪扭扭的“三”,写好后将字簿抹平了递过来,满脸憨笑道:“近日影三出了些变故,大人既有不满,正好,影四变影三!”顾影笙这番偷梁换柱叫苏牧看怔了片刻,但他还是很快展开眉眼,朗声笑道:“看来这人命、位序,皆属顾掌门掌中之物,妙哉!也不枉我前夜亲自写下这份请帖。”苏牧说着从里怀掏出那张请帖递于顾影笙,后者也未细看,只是眉眼弯弯,将其转手交给了身后的侍,“看来老顾我今年又得福啦!”顾影笙大笑两声,将胳膊挂在膝头,又不知从哪儿摘出一根草衔于唇间。“要说这轩辕仙丹,确是妙极!去年我不过是从大人那儿顺来两颗,服下之后,这头风也消了,历节也愈了,倘若今年还能蹭上大人的光,这副老骨头怕是还能坚持个三四年!”苏牧听得出顾影笙话里有话,微微顿首,“你放心,今年也少不了你的。”桂花飘香,从三楼雅间的雕花轩窗朝外望去,街贩已支起花灯、摆上月饼,为入夜后的灯会做起了准备。想到手下时常念叨的祭月书会,苏牧兴致突起,扬声提议道:“顾掌门,我听闻祭月节当日,琼水街上有个书会,近年来甚是红火,待会你随我同去如何?”“害!”顾影笙短叹,摆手婉拒,“老顾我大字不识一个,去凑那热闹作甚?”“不,顾掌门得来。”苏牧倾身向前,故作神秘道:“我听闻这祭月书会本由季恒书坊一手操办,如今他们新店开张,曲氏一门却只剩下个沉迷织布绣花的嫡子,你难道不好奇,这继任掌书究竟是何来历?”顾影笙闻言,腹背发力直起身子,配合地瞪圆了眼,然后展颜道:“好奇,自然好奇。”暮云敛彩,金乌西坠,霞绡染就千叠绛浪,自天边迤逦而来。琼楼飞檐畔,已有圆月初上,长街渐次亮起绛纱花灯,如万点流萤忽坠凡尘,映得青石板上浮光跃金。临行前,曲臻特地从平儿那借来一件杏红海棠罗衫裙,系上烟霞锦缎腰带,坐至菱花镜前将一头青丝绾作惊鸿髻,再插上母亲的青云簪,披上鹤氅。出门后,她担心暴露行迹,又绕路去西市挑了张狐相面具,华灯初上,金箔点染的兽纹于光影间流转,赤色勾尾扫过瓷白面颊,更衬得眸若秋水,顾盼生辉。从琼水街拐上七仙洞,长街灯火交织,恍若星河倾落。——“今夜银蟾正满,购书者折价三成!”远远地,曲臻便听见那洪钟般的熟悉音色,她小跑着邻近书摊,望见那书客纷至、争相寻珍揽读的景象,却又驻足在原地,一时迈不动步子。秋芙书铺内的上百册书卷早已列上石阶,纸面随风而动,映月生辉,而那些衣冠济济、素昧平生的公子小姐,今夜仅因竹帛黄卷汇集于此,或谈笑论评,或持卷沉吟。他们眼里、心里只有这满堂琅函,且面色沉静如常,像是早已见惯了这一年一度的文曲临凡之景,全然不似初来乍到的曲臻,满心只觉得新鲜。至于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也醇熟干练到叫她觉得陌生。徐怀尚执灯而立,与祝小五一前一后地扯嗓叫卖;一旁的李墨弯腰弓背,忙不迭地为书友荐书;后头的郭盛则最为忙络,书会开市还不到半个时辰,柜台前便已排起长龙,钱袋叮当作响,叫他在账册与算盘间周旋到抬不起头。狐面之下,曲臻眸底泛起柔波,唇角微微扬起。她忽而想起了曲府文房里那盏长明不灭的孤灯,恍惚间明白过来,原来父亲背井离乡二十年,做的便是这样的事。季恒初兴时,父亲用那双布满粗茧的手彻夜抄书,秉烛致信四方墨客、广求佳作,他客居梦州,鲜少返乡,与子嗣叙闲的方式也只是赠书,惹得宋叔时常责备他宦游忘归。“世间至宝,莫若缥缃”,是曲伯康最常念叨的一句话。曲臻自然通晓书籍的妙处,但在此之前,她只知书能化人,却从未能想见几本薄薄的书册,该要如何聚人。而今,她终于明白了。她时常听闻有人不惜远游以求佳作,越岭翻山,踏遍四海,直至于琼水长街,寻见那一处归乡。书声、墨香混合着远处飘来的桂子馥郁,叫曲臻有些沉醉。她站在人群后头,琼姿轻颤,痴痴地笑了许久,直至眸光流转,于石阶边上盼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灯海浮沉,梁有依独倚朱栏而立,身姿若孤松临渊,不随人潮涌动,袍子上的松竹纹与他身上的清冷寡淡相得益彰,腰间虽悬了柄黑金长剑,站在一群玉树临风的公子间却毫不违和,只与寻常书客无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