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臻听得出曲恒在抱怨,却无心理会他的情绪,回话时语调平静。“前两件事你都办妥了,我问的自然是最后一件。”曲恒“腾”地站起身来,两手掐腰看向她,竭力压低嗓音道:“我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你切断手指的时候,有问过你哥我的意见吗?!”曲恒胸口上下起伏着,喑哑着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可做出这等蠢事?父亲走前特地叫我照顾好你,如今你少了这根指头,要我日后如何与他老人家交代?!”曲臻默默看着他,良久未言。她理解曲恒的震怒,此等忧心与愤懑,她断指前就已尝过一遍,但他是她如今唯一的亲人,亦是这世上她最信任之人,他们兄妹之间,此刻最不该发生的便是争吵。“哥。”曲臻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你要信我,我并非有意伤害自己,断指只是为了保命,若我狠不下心来,日后只会像父亲那样,死得不明不白。”曲恒嘴角颤抖着抽了抽鼻子,听到曲臻的话,他眼眶里的泪几乎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只能别过头去,抬袖时顺势拭去。曲臻见状从榻上站起,提上鞋朝他走近了。“我也是多余问”她眼角带着笑意,“交给你的事我最放心了,你若是还没办妥,想必也没心思赶回来骂我。”曲恒转过头,斜着眼看她,冷冷问,“那封信你看过了?”“嗯。”曲臻颔首将手中的信纸折好,“除了这封信,陈先生命馆里有无其他线索?”“没有。”曲恒浅浅摇头,“我按照你在信上说的,买通布坊的兄弟叫他帮我去搜查,此人心细得很,这封信原是被糨糊粘在柜台下头,如此隐蔽的角落他都没放过,其他地方,想必早被命馆的伙计收拾干净了。”曲恒答完,目光悠悠望向曲臻,眼里有犹疑,亦带着一丝警觉。“所以呢?”他问,“你在信上说,你为追查此事在湘西遭人追杀,此番好不容易活着回到了梦州,如今为何还要查?”三日前,那提着长剑的墨衣男子将女童与曲臻的信交予曲恒时,他本犹豫过要不要替曲臻淌这趟浑水。曲臻在信上说,陈望安已死,这女童便是他在世上仅存的骨肉,还叫曲恒差人携地契去命馆搜查,可她自己明明为此险些丢了性命,若他这个做哥哥的也陪她一同胡闹,派人查出新的线索,岂不是在把她往死路上推?但曲恒了解曲臻,若他不替她走这一遭,她就算是将脑袋别上腰带,也定会追查到底。好在,那废弃的命馆内并无要紧线索,一番搜罗下来,布坊的兄弟只找到了这封信。彼时,曲臻拿过信函抬头看向曲恒,面上虽无血色,眼里却放着光。“这封信,”她意味深长道,“是父亲寄给陈先生的。”曲臻说了句废话,但曲恒从她眼里读出了话里的深意,登时又冒起胸火。“我自然认得父亲的字迹,但那又如何?”他厉声质问道:“父亲已经死了,难道你也要随他去吗?!”曲臻却喃喃道出了一句疯话。——“我已经随他去了。”那一刻,她眼里的闪烁的幽光叫曲恒胆寒。“哥,丧礼一办,曲臻便是个死人了,日后无论我以何种身份追查此事,那些人都再难找到曲家头上。”曲恒怒目看着她,将牙根咬得咯吱作响。“所以”他颤声问,“你还是要查下去?”同样的话影一也问过她,那时曲臻答得很干脆,但如今面对曲恒,她却犹豫了。曲臻明白,曲恒不只是在气她的顽固不化。他更在担心,担心自己会失去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垂下眉眼沉默了好一阵子,某一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袱里匆忙翻出陈府拾到的那本手记,摊开递到曲恒眼前。“哥,你看,这上面的日期与失踪幼童的生辰吻合,他们都是吉日出生的孩子,因此才会被选中”曲臻说着指向其中一行,而后看向曲恒,目光如炬。“你看这里,这是你的生辰,哥,若我们晚出生几年,搞不好也会被选中作为贡品,背井离乡,受尽折磨”——“那又如何?”曲恒打断她,厉声道:“我已行冠,你亦及笄数载,望南国每日都又稚童饿死、冻死,走失之数更不下百十!这世道天子不管,神仙不管,你曲臻又有何能耐更改?”曲恒一把抹掉眼里盈出的泪,“你不是想继承书坊吗?如今新店已置,店里的伙计日日盼着开张剪彩,曲臻,你知道那里有多少书吗?我不知道,我亦无兴趣!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书你一辈子都读不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