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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令尚未完成,他自然没法回湮灭司交差,而宋家庄一行后,蒙面刀客屠戮帮众救走曲臻一事定会闹得沸沸扬扬,湘西那伙人疑心黑袍失了手,定会差人来揽月楼与主顾传信接头、商议后续对策,至于传信之人的身份,十有八九便是他先前见过的霍三。早在得知接头点位于揽月坊之时,影一便知此番要杀之人,绝非等闲之辈。揽月坊依水而建,朱檐碧瓦,雕梁画栋,陈设之奢华在梦州闹市的一众乐坊中无出其右。揽月坊外,石阶洁净如洗,华盖马车常有停驻,车马饰以金玉,马匹膘肥体壮,访客多着锦袍玉带,腰佩宝玉,步履从容,仆从成行,足见非富即贵。一连蹲守三日,却始终未在进入乐坊的客人里头瞧见霍三时,影一想过趁乱混入坊内,盗取宾客名单。但揽月坊前后门各立着八名彪形大汉,身着玄色劲装,腰佩长刀,姿态仪容不同于寻常酒楼护卫,每过半炷香的工夫,又会有管事巡查换岗,纵使影一有能耐将门前的护卫迷晕溜进坊内,不出片刻,也定会被人察觉。眼看日头东升西又落,影一心里有些急,但他也明白,只要曲臻不死,自己便还有机会。所以乐坊白日关张或是客满暂停接客时,他常会跑去曲臻落宿的明越客栈附近,顺道探查下她的境况。那种感觉,就如同在街边花坊里看中了一株玉兰,瞧着赏心,嗅着怡然,却只愿远观,丝毫不想玷染或占为己有。每每路过之时,只要瞧见那株玉兰还好好地开在那儿,心情便舒爽许多。只是,自第二日起,曲臻便消失了。也是从那时起,影一总能瞧见那个头上裹着布条、看上去有些眼熟的年轻男子护着胸口守在明越客栈附近,抬着下巴四处张望,似在找寻什么。此人眼力极好,哪怕影一在半里开外的楼顶冒头,那人也会像屁股着火一般拔腿冲来,但影一向来不见闲人,只得开溜。一连被他追踪两日后,影一终于想起来了。此人便是那日将他领至季恒新址的伙计,八成是徐怀尚的手下,那时,影一联想到近日曲臻的失踪,决定主动找他问个清楚。从祝小五手中接过棉布的那刻,影一便凭借重量与手感推断出了里头包裹着的东西。进入湮灭司后,他身上时常都要揣着几根手指。行刺头两年,为防手指丢失,他常会将其揣至里怀,起初那些硬邦邦、末端有些刮人的东西一经走动便硌着他的胸口,甚是古怪,但硌久了,影一便也习惯了。后来,许是有不少杀手抱怨贴身携带“信物”有碍行动,影笙会下设的纺织署便连夜赶制出了一批布袋,布袋内用针线缝制出八个区隔,各可盛放一根手指,区隔外还贴心留出了张贴字条的空间,方便杀手标记手指所属。但影一向来都懒得写字区分,他更习惯用泥人。泥人按序排列在对应的尾指前,一眼便瞧得出哪个属于哪个。但眼下,祝小五既说自己受徐怀尚所托将此物交付于他,那么这棉布里包裹着的手指,又会是谁的?曲臻失踪三日,影一莫名有些心慌。这感觉之于他有些陌生,记忆里唯一的一次是目睹匪首被杀,好似一本还未看完就不慎弄丢的书,说起来无伤大雅,却足叫人整日心烦意乱。他捏住棉布一角,将它小心张开了。躺于当中的是一根泛青的女子尾指,纤细修长,断处还沾着已然干滞的血迹。影一眉角颤抖了两下,胸口一阵闷堵,他抬起头,想问清这根尾指是不是属于他想的那个人,却发觉那伙计已经溜了。他什么时候走的?为何自己没有察觉?这不正常。于是影一张开信纸,看到了那行娟秀的字迹。“梁有依:此指乃冰浴后所断,血色尽褪,假死之术连医馆仵作都不曾识破,你尽可放心拿去交差。一路同行帮扶,事到如今,我不想成为你的祸患。附:纵使小指已断,弯弓搭箭仍不成问题,教我骑射一事,你可要说话算话。曲臻敬上”短短几句话,影一读了好几遍。起初他大脑里一片空白,字眼如蚊虫从眼前掠过,灌不进脑子,他独自站在日落时分的西市胡同,握信的手有些颤,气息也不稳,颈侧的脉搏一跳一跳。他有些生气,气曲臻未做商议就做了这样的事,亦气她自作聪明地用“祸患”二字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更该气的,兴许是自己。他没能查明雇主身份,没能完成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也没在那晚直接杀了徐怀尚,将这个谎圆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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