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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锦衣卫大惊失色。
“您怎么,怎么这么快就感染了?”
那个说话偶尔发出动物叫的锦衣卫问道。
白糖糕后知后觉,他沉默地抬手,摸了摸头上抖动的耳朵。
毛绒绒的,很温热,随着摸动的轨迹,能感受到耳朵上密集的神经,尽皆反馈在了白糖糕的脸上,脸蹭得一下就红了个底透。
他突然听见自己的喉咙里不合时宜的声音逼了出来:“嘤——”
全场一静。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白糖糕:“……”
他的人生,一片灰暗。
***
所有人大概都明白了,为什么一直都是那个仿佛刚刚驯服唇舌的锦衣卫在说话了。
剩下那位估计嘴里恐怕已经说不出人话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白色帽子里压住的是什么了。
人最好还是糊涂一点。
“普通人是不会得这种病的对不对?”
白糖糕扯着王裕嚎。
王裕同情地瞧了眼白糖糕,摇了摇头:“你倒霉,这瘟疫,没见过。”
这个品种的病当真古怪啊。
居然让人多长一对耳朵!
王裕忍不住想起什么,之前和监天司聊天的时候,无意间知道了一个监天司的独门秘法。
“噌——”
一道凌厉的反光如同太阳一样照耀在众人脸上,众人被光闪一下眼。
只见沉默的剑客拔出了剑。
王裕上前一步,用一种极其关心的认真严肃语气道:“要不,砍了,瞧瞧?”
他递过去一个坚定的眼神:“放心,不痛。”
白糖糕:“……”
耳朵压倒,他双手乱摆,胡乱道:“不了,不了,谢谢,谢谢。”
转念一想,这耳朵手感也怪好摸的。
留着吧,他自己偶尔撸撸也能解压。
王裕遗憾地收回了剑。
油炸鬼把自己的口罩捂得更紧了点。
说不出人话的锦衣卫留在了城门口守门。
路障内的青县,到处都是混乱的场景,倒伏的摊位,被践踏的布匹,一颗白菜被不知什么东西碾压,青绿色的汁液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一些古怪的毛洒落在街道之上,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那些从城外就能看见的墨绳密密麻麻地拦在民居之外,如同一张巨网,而巨网的各个节点之中绑着许多铜铃,好似正在警惕什么东西。
那墨绳之上滴着不知名的液体,颜色黝黑,许是墨,又或者不是墨。
更糟糕的是,青县的楼房墙壁之上,常能见到野兽般的抓痕。
“咕噜咕噜……”
剑客警惕地扶住剑柄。
那声音不算很重,也不算很轻。
好似是五脏庙打鼓,从四周逼近。
似远似近。
一抹寒意从背后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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