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巴从市区离开,路灯扫过车窗,一道道橙光落进来又飘出去,车里渐渐响起细微的鼾声,旁边的大伯低头趴在前座的椅背上,呼吸平稳,已然是进入睡眠。
辛瑶头靠在杨松雪身上,屁股底下压着一团硬物,灼烧着她的臀尖。
她忍不住挪了挪屁股,立马被男人警告般轻拍了一下,压低了嗓音贴在她耳边,“别乱动。”
“好烫。”辛瑶被硬物顶住臀缝,她眼尾上挑,眼里微光闪烁,用气声回道,“好像勃起了,老师。”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杨松雪的表情,只能听到被刻意压低的粗喘声,他下体被女孩软弹的臀瓣压着,感觉全身都要火热起来。
越是昏暗的环境里,声音、触觉越敏感,左侧大伯的身子紧挨着他的肩膀,右侧似乎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男人,一直倚靠在窗户上闭目养神。
杨松雪夹在这两人之间动弹不得,怀里的女孩并不安分,屁股左右挪动,隔着裤子在他的性器上滑动,挑动着他的欲火。
“辛瑶,不许乱来。”杨松雪心被高高吊起,生怕引起左右两边的注意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窗外路灯一闪而过,辛瑶趁机环顾了一下四周,旁边的旅客都闭着眼,不知是假寐还是真睡,表面上看的确风平浪静。
于是辛瑶胆子更大了,她抬起屁股将裤子脱至大腿处,内裤已经被穴道里流出来的黏液浸湿了,皱皱巴巴夹在两瓣阴阜中间,她撅着屁股往男人鼓起处径直坐下。
啊…
敏感的阴蒂被不小心男人胯间拉链戳了一下,辛瑶猝不及防被刺激,浑身一个颤栗差点忍不住叫出声。
杨松雪也被这动静吓一跳,女孩的臀似乎比之前更温热了一些,他伸出手去摸,竟摸到了一片湿润腻滑的皮肤。
“你在干什么?”虽然是反问,但手里的触感已经证实了答案,杨松雪心跳如鼓,急促有力,吓得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腔。
周围全是人,她居然就这么把裤子脱了?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辛瑶抓住覆在她臀瓣上的大手,带着他的手掌伸进一块水汪汪的秘境,小穴喷吐着淫液,手心被淋湿,女孩仰起头贴近他的侧脸,小声撒娇道,“帮帮我嘛,老师。”
杨松雪身体僵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动弹,怀里的女孩在不停扭着屁股蹭着他的手掌心,肥嘟嘟的两瓣软肉扫过,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他鼻尖隐约闻到女孩的骚水味,不解决怕是越流越多,整个大巴都要闻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仅此一次,待会好好睡觉,不许再动。”
“我听老师的。”黑暗中,辛瑶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嘴上说出的话却是乖巧顺从。
修长的手指顺着小穴伸进温暖紧致的穴道里,才伸进两根就塞不下了,被内壁褶皱紧紧包裹,他就着穴内的淫水往深处插,找到辛瑶的敏感点。
啊啊…
辛瑶感受着手指在体内的进进出出,敏感点被男人的手指反复戳弄,身体渐渐酥软起来,又麻又爽。
但不够。
手指能戳到的深度有限,加上远不如肉棒舒服,辛瑶感觉里面更痒了,透明的黏液越流越多,辛瑶屁股底下那一片皮革椅子都湿透了。
这下是真真切切闻到了一股腥臊味。
“老师。”女孩的声音又轻又娇,“堵不住了,一直在流。”
杨松雪并不想听懂她的言下之意,但空气中的腥臊味充斥着他的鼻腔,随意吸一口空气就能闻到。
只要旁边任何一个人醒过来,闻到这股味道都会觉得不对劲。
还有一点不愿意承认的是…他下半身被压了半天,已经憋到极致。
有时候沉默其实已经代表了一种态度,辛瑶唇角直翘,摸到男人胯间拉链处,刺啦的拉链声响起,她指尖勾住男人的内裤往下拉,那团鼓起从内裤里挣脱出来,粗长冒着热气的肉棒弹跳起来,耸立在空气中。
辛瑶抬起屁股,扶住那根炽热的柱身,对准冒着淫水的穴口一桶而入。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