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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一把坐起身,盘着腿,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飞快抖动,权衡了分钟後,双手一拍:“好吧,我先说,既然你是国安,就从你们国安说起,国安局局长——”
凛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麽,局长?
“唔,啃不动。”亚瑟惋惜地摇了摇头。
“……”凛冬吐了一口气。
“副局长有四个,对吧,其中一个嘛,有点难伺候,但——”亚瑟眯着眼,猥琐一笑,“是谁我不能说,你自己想去吧。”
凛冬不信,亚瑟一定是在故意离间国安内部高层关系,所以当亚瑟反复问他夏昼到底说了什麽时,他也丢下一句无中生有的话——
“她问我,为什麽你这种自恋型人格,会喜欢躲在恐袭现场的幕後?”
意思是,你应该亲临恐袭现场,被特警一枪给毙了!
亚瑟听完气得头疼,再次冲着凛冬露出屁股蛋子,恨恨地睡去了。
凛冬进了隔壁帐篷,直到到凌晨三点,才接到排查结束的通知。
没有找到明显的炸弹装置。
凛冬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但他知道这并不代表亚瑟唬人。
忙了大半夜,陆参劝凛冬休息一会,凛冬依了他,在折叠床上躺下了,刚闭上眼十分钟,恍然觉得海浪声比先前大了很多,这是要下暴风雨还是刮台风?
他睡不安心,起身走到帐篷外,看到陆参正蹲在沙滩上研究逗弄几只小螃蟹。
走近一看,不止几只,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螃蟹丶贝壳和海螺。
“怎麽了?”
陆参听到声音,捏着一只灰色的小螃蟹起身,嘟囔道:“这是涨潮?冲上来这麽多,都可以煮海鲜粥了。”
“不是涨潮时间。”
凛冬仰头看了看天色,没有增厚并移动的云层,不是暴风雨,何况也没接到任何预警信息。
陆参把小螃蟹往海里一丢,“那真是奇怪了,刚刚还听到海里有那种滴丶滴丶滴的声音。”
陆参不在海边长大,对海洋不熟悉情有可原,但凛冬是海边长大的,如果造成异常的主要因素不是自然天气,那就一定是人为的!
他恍然大悟,彼岸岛一直是太古国预防和打击恐怖主义活动的军事演习重要地区,布局了核潜艇丶巡洋舰丶驱逐舰丶战斗机一类的军事装备,但据他所知,官方并没有对外发布最近在开展军事演习的公告。
“三更半夜搞秘密演习?”凛冬眺望着漆黑的海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凛处长想象力真丰富啊!佩服佩服。”
凛冬和陆参同时回头。
亚瑟正叉着腰,站在他们身後。
原本陆参作为凛冬的私人保镖,不适合开口和亚瑟对话的,但他实在看不惯亚瑟的嚣张气焰,上前道:“你真能左右军事演习?”
亚瑟很好脾气似地,谦虚地摆着双手:“这位大哥别乱说话,我可没这麽说,不过我站在大海边,夸个海口,若是天亮前我再不出现,军事演习搞不好就不再是演习了哟。”
凛冬分不清亚瑟的话是真是假,但这些话侧面验证了亚瑟很可能真和太古军方有关系。权衡利弊後,他决定先放了亚瑟。
天亮後,彼岸岛机场
“再见了,我的朋友!”
上飞机前,亚瑟冲着凛冬抛了个飞眼。
待对方起飞後,凛冬也登上了“守望者”,宽敞的皮沙发里,凛冬的指尖捏着一根银色卷发,丢进了透明的证物保存袋,并封紧口。
此次飞行目的地是太古国首府华城,因为他有了一个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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