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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丝绸口罩伴随着迷叠香味,在空中飘扬。
再缓缓落地……
“???!!!”凛冬猛地松开夏昼,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毫无遮挡的脸,他完全没想到夏昼敢这麽做。
夏昼盯着他的脸,也傻了眼。
“你疯了?”凛冬的声音都变形了。
夏昼的确疯了,那也是被善变的凛大处长逼疯的。前几天还说不打听人的隐私,今天就在极度愤怒中,直接上手扒了人家的“遮羞布”,嘴里还不自觉地说着疯言疯语——
“凛处长,你长得这麽好看,还天天捂着,是怕我惦记你吗?”
夏昼不是没幻想过凛冬的样子,最多就是男模丶撕漫男之类的,没什麽大不了的,可并非如此。她主动地靠近,在离凛冬的脸仅剩二十公分时停下来,喷洒着酒气: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好欺负?”
眼前这张脸只能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一定是混血!只有混血才会长出古罗马雕塑般完美深邃的骨相,又兼具东方男人的古典端庄。
但再好看,也不妨碍夏昼的第二次反击——
“还是说,你更喜欢被反抗?”
凛冬如遇潮水般凶猛的大军,猝不及防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双拳微微攥着。
夏昼宛如战场上赴死的巾帼英雄,直视着那双灰蓝色双眸,连珠炮问:“你不是夏国人?”
“那你怎麽能进国安?”
“请问,凛处长又是怎麽通过政审的?”
夏昼终于明白,凛冬每天戴口罩并非那麽简单,不是因为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喜欢藏着掖着,而是因为他的混血脸和国安身份根本不匹配!
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凛冬眼睛一眨,虹膜倏忽变了,如一条刚从冬眠里苏醒,便遇上猎物的蛇,明明是满眼的兴奋,实则展现的是常年以来养成的伺机而动的谨慎和冷静。
夏昼有一句话没说错,他喜欢的是反抗的人,那会使他兴奋,更加有征服欲。既然自己在夏昼面前保留了近一个月的神秘感,在这一刻被强行打破,那他就不能这麽算了。
他要连本带利地跟她算这笔账。
“你确定你想知道上述问题的答案?夏小姐,恐怕不是你能接受的。”
凛冬猛地抓住夏昼的手腕,目光灼热,一秒钟变回那个手握重权的将军,在混战中抓到一个敌国的俘虏,哪怕为所欲为也没人敢说些什麽。
夏昼呼吸一滞,什麽答案是自己无法接受的?
凛冬势在必得的自信使得夏昼有些惊慌失措,就像处于小时候玩过的一个游戏里,是拿到赢得的战利品收兵回营,还是带着这些筹码继续向前,一旦失败便会一无所有。
小女子能屈能伸,既然大饱眼福,不如——
夏昼用被掐得麻木的手腕推拒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麽颤抖:“放开我,我不想听。”
她选择收兵回营。
“不想听……那麽……”凛冬听话地松开手,下一秒大拇指和食指却钳住了夏昼滚烫的脸颊,逼迫对方靠近自己:“你知道用这种方式看到我的脸,需要付出什麽代价吗?”
夏昼浑身血液倒流,睫毛抖得像是两根坏了的雨刷,咬着牙问:“你想做什麽?”
实则心里想的是:月圆之夜,杀人灭口?
凛冬的脸微微向右偏了一寸,高耸的鼻梁和浅紫色唇瓣擦着夏昼的脸颊和耳廓而过,暧昧地摩挲了半秒,才开口:“你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他蓦地将夏昼扛起,沿着楼梯快步下楼。
“放我下来,我要吐出来了!”忽然的失重使得夏昼天旋地转,疯狂捶打着凛冬的肩膀,可那坚硬如铁的背脊却纹丝不动,跟随着快速律动的长腿,不知道前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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