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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两个字故意拖延了好几秒,才讲出来。
简直太欠揍了。
夏昼冷得打颤,说话都带着颤音:“所以,凛处长,我可以知道我会被带到哪里吗?”
“不可以。”
又是这三个字!夏昼咬了咬唇,刚想回击,就听到凛冬又开口了,不过不是对自己,而是对副驾驶的女国安:“铃兰,去游园。”
话是对副驾驶说的,听从命令的是开车的男国安和他手里的方向盘。
车子不打招呼就来了一个急速掉头,驶向了对面的车流里。
夏昼可怜的胃都要痉挛了,但她是有收获的,从凛处长的五个字里,她得到了三条信息:第一,他们有很多驻地,游园是其中之一。第二,凛处长喜欢临时做决定,连手下都不知道。第三,这位女国安,也就是铃兰,是凛冬最信任的人。
小区楼下,高云和老赵急得团团转,还没来得及拍下车牌号,黑色奔驰就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怎麽办?照片要删掉吗?”
“干脆报警吧。咱们小区有监控,可以查到车牌号。”
这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
夏昼并没有被带到那个令她恐惧的审讯室,想象中的挂在墙上的巨幅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的亮堂堂的探照灯,统统没有。
相反,她被带到城郊一座安静废旧的高楼,这反而使得她更害怕了,审讯室好歹是正规单位,有摄像头,而这方圆几十里都荒无人烟,在这里被灭口都没人知道。
高楼内部很干净,貌似经常有人打扫。
他们乘着电梯直达顶层,出电梯是一个空旷的客厅,沙发丶电视丶厨房倒是一应俱全,穿过客厅是一条走廊,两边分布着若干个房间。
铃兰领着惊惶的夏昼走到尽头,再回头,凛冬已经不见了。
这是一套三居室,客厅不大,相比外面有生活气息多了,尤其是沙发後面的小吧台,墙上的孔洞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挂件。吧台一角立着胡桃木杯架,七只不同色的杯子下搁着八个杯垫。
铃兰指着沙发,冲着夏昼说“先坐”,然後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水,递给夏昼。
夏昼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忽见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探进门内,差点吓吐了。
“喔~有新客人啦。”
进来的是一个……中二少女?头上扎满了小脏辫,一套露脐装和破洞牛仔裤。
“这是小麻雀。”铃兰靠在吧台边,抱着白色水杯,淡淡地介绍道。
“咦,你怎麽不介绍我?”声如洪钟的男国安跟着走进来的,一手提一个大哑铃,手臂上的血管都要爆出来了,对于身处陌生环境的夏昼来说十分吓人。
铃兰放下杯子,没有理会,倒是小麻雀热情地介绍起来:“我来吧。这是咱们处最贴心,也最Man的雷大~妞同志!”
“噗嗤——”夏昼这回真的笑喷了,连忙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拼命地擦拭沙发。雷大还是很符合他的身份,後面的“妞”字就过于魔幻了。
夏昼疯狂压住嘴角。
“大妞,老大看不上你给的口罩噢。”小麻雀细长的手指戳了戳隔壁方向,小声说:“刚摘了……”
“摘了?”举完哑铃,雷大妞又开始表演二指俯卧撑,嘴里吐着粗气:“22丶23……”
小麻雀来了劲,挥着拳头为他加油打气:“36丶37丶38……大妞,你快要破纪录了,加油啊!”
雷大妞的脸和脖子涨得通红,立在地板上的手指颤颤微微,像是随时要骨折了。
夏昼屏着呼吸,牙关紧咬,手指尖一抽一抽地痛。
就在雷大妞做到第49个俯卧撑时,门外传来哒哒的皮鞋落地声。夏昼扭个头的功夫,雷大妞就站起了身,而刚才还兴奋不已的小麻雀此时像是触发了禁言术。
门无声地打开了,房里的人都望了过去。
走廊没开灯,凛冬从黑暗里走进来,头顶几乎挨到了门框,黑色丝绸衬衣如同轻薄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微微鼓起的胸膛上。
这是夏昼第一次在有灯光的地方看到他的模样,高耸的鼻梁将墨黑的口罩顶出一个小山丘,灰蓝色的眼睛被碎发阴影挡住,但夏昼可以感觉到它正看着自己。
雷大妞就走过去,贴在凛冬的肩膀处轻声耳语了两句。凛冬低了低下巴,往前走了两步,雷大妞跟在凛冬身後,像是一尊守护神。
他没有走向夏昼,而是走到窗边,凝视着月光下灰败的荒地。
层层叠叠的灰色水泥呈波浪弧线摇摆起来,化作无垠的蓝白色海浪,他仿佛置身于一座海岛,这里除了海浪翻涌的声音,别无其他。
这座海岛从来没有冬天,要说唯一和冬天有关的,整座岛也只有他的名字。
“妈妈?为什麽我叫这个名字?”
“因为爸爸妈妈希望你如同凛冬,严以律己,坚韧不拔,沉静如雪。”
严以律己丶坚韧不拔他做到了,沉静如雪当下却无法办到,甚至是南辕北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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